“嗯, 去吧去吧, 别在这里打扰我工作。”尤舒跟赶瘟神的摆了摆手, 有他在身边她根本没法工作, 即便她心无旁骛,他也有办法让她不安心。
易明深硬朗的眉峰轻挑, 瞧了她一瞬, 才起身, 修长的一双腿, 移步至阳台。
等到易明深从她身边离开,尤舒的目光从电脑上挪到易明深阳台外深挺拔的背影一会儿,明澈的眸子里陷入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刚才易明深的手机屏幕她不经意的瞥到了一眼。
来电显示周女士。
之前易明深跟她提过, 是他对他母亲的称呼。
尤舒不用想也知道, 易明深母亲这个时候来电话, 肯定是为了微博上的事情。
两年前易明深外公生病了,尤舒跟周女士匆匆见过一面。
那时,情况特殊,都太焦急,易明深带她到病床前, 周女士只是瞥了她一眼, 两人并无实至沟通。
后来, 等到易明深外公病情稳定下来后,她跟周女士有过二十分钟的单独相处时间。
周女士问起她和易明深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尤舒没想过之后会跟易明深有交集点,以免误会,她跟周女士实话实说。
两人只是演戏, 并没交往。
当时显然周女士很震惊,而后也就没多说。
至于结婚证的事情,尤舒没讲。
现在尤舒有些惆怅,两年前短短二十分钟的交流,在周女士的一言一行中尤舒能听得出她是个十分严厉和保守的女性。
尤舒是个不易熟络的人,两人的聊天很官方,她几乎没主动讲话。
而现在她跟易明深又成了现在这种情况,又在网上弄成这样子。
尤舒暗自忐忑时,有电话进来,
那号码没备注,尤舒不陌生。
是谢清一。
她不掐断也不接听。
只是按了静音。
来电两次后。
尤舒直接忽略,紧着拉黑。
易明深电话接听后,周女士开门见山,闻不出喜怒“你们两个现在什么情况我前段时间听林却说你们还在闹离婚,现在怎么还在网上公布了”
“林却的话您还信没被骗够”
“”周女士。
易明深斟酌片刻,说道“我确实在追求尤舒。其中原委一时片刻在电话讲不清楚,具体等我回来再跟您和爸爸说。总之我们关系很好,结婚是真的,更不会离婚。”
结婚了、不离婚,还追求着
周女士听得糊里糊涂的,最终只说,“行,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把我整得糊里糊涂的,既然你这样说了,等你爸下班回来,我也好有个交代。”
“那就有劳周教授帮忙在易董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了。”易明深眉宇漫着浅笑。
周女士嘁了声,而后想到了些事情,眉眼生了一丝愁闷,提到,“谢家那丫头,最近来过家里两次,旁敲侧击的问你们的关系,还有意无意的提到离婚的事情。”
她曾经不是没试着撮合自家儿子和谢听好,毕竟两家人是世家,能亲上加亲再好不过,无奈自家儿子对谢听好压根没那个意思。
后来,周女士也就没提过这茬,想来想去两人真的都有那个意思,这么多年早该在一起了,哪里用得着她来操心。
易明深闻言硬朗的眉心微拧,“您别管,我来处理。”
“我哪里要管了,就跟你提个醒而已。”周女士闷闷的嗔了句。
她知道易明深还在为当初她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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