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去,吴叔去就好了。”周老爷子这么一说,吴叔立即迎合道。
谢听好挽了挽周老爷子的手臂,“外公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您这儿蹭饭了,这几天我在这边出差还要蹭饭好几天呢。”
拇指在尤舒手背上打着圈圈的易明深有意无意的说道,“老爷子,早听闻你在撮合谢小姐和小渠,看来谢小姐这位孙媳妇你是认定了,该找个时间定下来,收收小渠的心了。”
“”
旁边一直不视为空气的周渠,没差哽咽住。
怎么还扯到他身上了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周渠有种明显感觉,易明深是故意的报复他没通知谢听好来这边了。
他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他也是前脚刚到家,他们就紧接着回来了么,他哪里来的机会通知
周老爷子倒吸了口气,谢听好对易明深的意思众所周知。
这只狗还甩锅给他,他能说他太难了好吧。
谢听好听易明深这么一说,姣好的面容上尴尬十分。
也正因为谢听好那种自觉的把空间留他们,尤舒觉得好笑。
不过,易明深也太那个了点吧,明知谢听好的意思,还故意这么说。
心里那点别扭少了许多。
易明深在她耳边低声道,“心里有没有舒服点”
尤舒没理他。
周老爷子瞪易明深“咳咳,我还喘着气呢,咬什么耳朵。”
“”尤舒瞬间无地自容。
易明深脸皮厚,跟个没事人一般的握了握他高挺的鼻梁。
在旁边当装饰的周渠那一双眼睛等的大大的很不满感情他就没喘气了
“来,丫头坐过来,到我身边来,两年前我老头子没精神,都没好好看看你。”周老爷子笑眯眯的冲尤舒招了招手。
“周老先生您好。”尤舒走到周老爷子的跟前,行了个晚辈见长辈的礼数。
易明深听到尤舒对外公的这个称呼,他头疼,他真怕这段时间的努力就毁在了这会儿。
周老爷子岁月留痕的一双眼笑着佯装生气的看向尤舒“咦,都跟明深结婚两年了,该叫我什么”
尤舒犹豫了片刻,出声“外公。”
周老爷子听得高兴,答应得很快。
易明深摸了摸鼻梁,默默地笑了。
吴叔在一旁提点周老爷子一句,“老爷子,尤舒小姐给你带了两样宝贝,都是些先进的玩意儿,都是英文,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明白。要不是看到了上面的图案也不知道膝盖按摩器和手杖现在都都可以做得这么先进了,您上次不就说要是手杖智能点就好了,我看尤舒小姐这支手杖没错了。”
“诶,是吗丫头,你人能来看看外公我这个老头子就高兴地不得了,还给我带了什么礼物。”周老爷子嘴上这么说,眼睛已经往置物台上那两件东西上飘了,很有兴趣。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这次时间太仓促,我也没准备什么好礼物。上次见您的膝盖有些旧疾,正好有个朋友认识的人是做这方面的器材,没花什么心思。”尤舒浅浅的开口,声音温温和和的,好听。
易明深一眼便看出了周老爷子的心思,迈步到置物台那边将两件东西取了过来,摆放在茶几上,打开包装盒,两样新式玩意儿出现在周老爷子的视线中,周老爷子兴趣更浓了。
易明深浅带笑意道,“这两样东西国内目前没销售,她说没用心那完全是在跟您谦虚。”
“”尤舒无语的瞧了易明深一眼,她这么不堪么还需要他帮她在老爷子这里刷好感
周老爷子瞥了一眼自己的狗腿外孙,肯定是因为谢家丫头的事情,怕尤家丫头多心,故意说好话讨好尤家丫头,这样的行为他打心底鄙视他
但尤舒的这两份礼物,周老爷子感到很欣慰,他拍了拍尤舒的手背道,“都是几年的事了,难为你还记得。”
他跟尤舒上次的见面,是两年前他在医院,也就匆匆见了几面,而且他那是人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并没怎么记事。
她还能记得这么清楚,难得。
这个丫头越看越喜欢,玲珑通透,又不骄躁。
谢家丫头固然也好,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缘分这种东西是怎么也强求不得的,只能遗憾了。
在厨房跟阿姨聊天的谢听好,远远就听到周老爷子的欢声笑语从客厅慢慢传来厨房,她眸光遥遥的定格在了客厅那处笑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