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的,孟莫很快就更改了石壁上的工分计算规则,种田捕鱼种果树之类的活儿能赚的工分小幅提高,其余工种能赚到的工分大幅降低,尤其是苗翠花与国家队那些成员这些从事商业活动的人,是受影响最大的。
苗翠花眼看着幸福生活即将来临,突然就遭到这当头棒喝,精神恍惚了好一会儿,最后差一个帮她干活儿的民夫将那些忙着开矿的国家队游戏成员找来,忧虑重重地同那些国家队成员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第二世界的游戏规则已经进入了重农抑商的阶段,这游戏里的nc发现商业活动会伤到小农经济的根本,决定要打压商业性活动了。”
国家队的成员杜冠问,“粪婆,你有什么打算”
这一声粪婆把苗翠花喊得面如土色,她翻了个白眼,斥道“想让我给支招,还不晓得嘴甜点叫声翠花婶子,我就告诉你。”
杜冠十分光棍,苗翠花让他喊,他立马就喊了,“翠花婶子,你说,什么招数”
苗翠花道“既然主上给开了商业支线,那商业这条路就一定能走下去。现如今她开始重农抑商,但有一点改变不了,农业是人的力气换钱,商业是钱生钱,农业再怎么赚也不可能比得过商业。所以,既然我们的利润薄了,那就多找一些人好了。原先是一个人身上抠一斤油水,现在只能抠一两,那我们就找二十个人来抠,能抠二斤下来呢”
“我将那些投奔南疆来的难民都收留了,男的都给我种地去,女的准备养蚕缫丝织布,小孩都去河边结网捕鱼,反正我肯定亏不了。实不相瞒,我已经带人将织布机给造出来了,现在就差织布的原材料麻。诸位壮士的足迹遍布南疆,可知道哪里有麻”
杜冠眼珠子一转,问苗翠花,“翠花婶子,你闺女岳文对南疆也相当熟悉,怎么最近不见你闺女了呢”
一提起这个事来,苗翠花就来气,“她公司忙,在现实社会里忙成了社畜,哪有时间来登录游戏”
杜冠撇嘴,“难怪我看那秦斌最近都像孤儿一样,整天都待在水稻田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研究杂交水稻呢”
杜冠本来就是想逞口舌之力埋汰一下秦斌,哪知道他这乌鸦嘴时灵时不灵,明明他的本意是开涮,结果就变成了祝福。
秦斌虽然利用地利卡从后世背了不少种子进来,但那些种子似乎有点水土不服,长相并没有卖家宣传的那么好,甚至还比不上一些本土的种子,秦斌见在这游戏世界里,水稻一年能够种四茬,便动了杂交水稻的念头。
从第一茬水稻中选取产量高的水稻作为种子,种植第二茬,然后再从第二茬水稻中选取产量高的水稻作为种子,种植第三茬一连种了五茬,每一茬都留有备用的种子,秦斌列了一张参数对照表,从多方面对照了每一茬水稻的特性,最终选取了第四茬水稻作为优良品种。
第五茬水稻的产量虽然高,但水稻苗不算结实,容易倒伏,不是最优的选择。
秦斌选取第四茬水稻作为种子,大规模种植了一片,还按照岳文在时教给他的方法进行了科学种植,该施的农家肥一点都没少施,最终算收成时,他种植的这片水稻产量远超过其它民夫们种植的水稻,秦斌欢欢喜喜地跑去同妙玉说了这件事。
妙玉清点了秦斌交上来的粮,与秦斌说的分毫不差,也意识到这不是小事,立马通报给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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