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无波,只是朝西凉帝福了福身,“女儿想自己为自己讨个说法。这些人一日不揪出来,女儿便一日不安。”
西凉帝愣住,“你想查”
李凉茉点头,“正是。女儿若能把此案查明,也便于父皇日后让女儿接触政事。”
西凉帝眯起眼睛看她,“你是这么想的”
李凉茉察觉他的不快,暗道他再疼李凌霄也舍不得在自己身体仍壮时分权出来,道“女儿只是不忍父皇操劳过重,想为父皇稍稍分忧。”
她着重了“稍稍”二字,西凉帝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她趁热打铁,又道“况且,女儿来查,定不会给案犯可逃之机,也是最能让父皇和母亲放心的。”
她刻意说的母亲,引导西凉帝往楚虞兰身上想。
西凉帝的脸上多了些愧疚,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可是刚才丞相已经领了查案的旨意。韶华,以丞相的才能,必能彻查此案。方才,朕给的赏赐,他一律不要,不过朕答应他,若他能在你及笄之前查明此案,捉拿到凶手,朕便给他侯爵之位。”
言外之意,即便李凉茉不亲自去查,丞相也会尽心尽力的。
李凉茉“”这个邬云又坏她的事路上问她那些,并不是关心她,而是为了他的爵位做打算
“父皇为何这般信任他他并不是西凉人”
李凉茉盯着西凉帝的反应,发现西凉帝的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她心下一沉,原来真的不是,西凉帝一直是知道的。
西凉帝沉默了一会儿,“韶华,他有辅龙之才,他留在西凉,是朕的一大助力。”
“女儿也没见他有多少能力,万一他没办到,也不过就是依旧没有爵位罢了,女儿依旧处在危险之中。”
西凉帝一噎,叹气道“既是你不放心,便监察此案吧。”
“谢父皇。女儿就知道父皇最疼女儿了。”李凉茉这才满意了,对他行礼,可还是不走。
“你还有什么事”西凉帝的头越来越疼了,无可奈何地瞪了李凉茉一眼。
李凉茉仿佛没看到他的眼色,“丞相不要赏赐是对的,因为救女儿的,不是丞相,而是女儿带回宫里的一个姑娘,找到女儿的,也不是丞相,而是女儿养的狗。那个姑娘,女儿决定留在身边,保她一生衣食无忧,铁头的赏赐却不好给。女儿想让父皇作主,封它为女儿的侍卫。这样,大家便知道父皇是个有恩必赏的人了,传扬出去,必定个个称赞父皇是不拘一格的明君。”
阿谀奉承的话,上辈子学了不少。连宇文治都被他哄得团团转,西凉帝自是招架不住。
听她说了许多好处,西凉帝乐呵呵地答应下来。
李凉茉这才笑着向西凉帝告退。
西凉帝见她从头到尾都不曾问过他头疾之事,面上笑容缓缓消失,回过味儿来,猛一拍桌,“朕看,朕在她眼里,还不如一只狗重要”
福海也这么觉得,琢磨着西凉帝对公主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道“公主身上还带着伤,自小养在宫外,不曾与陛下朝夕相处,许是不知陛下头疾的紧要。”
西凉帝似是被劝服了。
看着满桌的奏折,他头痛得心烦意乱,对福海叹道“若是她在就好了,给朕按一按头,能缓解大半。”
这个她指的是谁,福海心知肚明。
可福海不敢接这话。
“她”再好,也早就成了陛下的弃子,被弃去北齐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李凉茉我在,但我已不是以前的我。
嘤嘤嘤我太爱看你们的评论了,是写文必不可少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