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的目光落在陈修身上,豆沙色的薄唇动了动,“臣昨夜追查刺客一事,未眠,听闻刺客夕颜进了宫,亲自带人去查。然,一无所获。”
李凉茉意味深长地道“丞相这是能力不够还是有意放水呢”
邬云将视线转向李凉茉,“公主这话,可是疑心微臣未尽心。”
不等李凉茉接话,他含笑道“若是公主信不过微臣,大可以与微臣一起查办此案。”
他昨夜便收到了旨意,李凉茉自请督办。他当时以为这不过是这个女人想要接近自己的借口,有些不喜,现在倒是很乐意与她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李凉茉睨他一眼,“本宫出宫不便,由陈大人协助丞相办案便是。本宫出宫前,已经为陈大人请旨,如今陈大人是刑部员外郎。往后他会把案子的进度传给本宫。”
“哦”邬云半眨了一下眼,“从六品。陛下倒是真疼公主。”
“本宫的驸马,如何能只有这样的官职”李凉茉面对他的嘲讽,面不改色,“不过陈大人不想因本宫而一飞冲天,他有才能,自然会得到他该得的。本宫不过是请父皇给他一个分忧的机会罢了。”
她本是打算亲自来督办的,可昨夜劭云太子的那一番醋意,让她意识到,她现在不是上辈子那个什么都不用在意的人了。
她决定暂时离邬云远一些,不是非得她亲自来接触的事,她便让旁人来,正好,她得的人手都需要历练。
瞧着陈修朝自己恭恭敬敬又不卑微地朝自己行礼说着场面上的话,邬云心里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几息之后,他道“微臣有话与公主单独说。”
三个人这会儿就在丞相府入门不远处。
李凉茉迟疑地看向邬云,见后者随时带笑的脸上有几分认真,点点头,让陈修在这里待她,随着邬云去了稍远一些的地方。
丞相府里修缮得很低调,但无处不透着精致。
李凉茉一眼扫过去,便见不远处有一小片紫金竹林。
紫金竹在凉都极难种植,便是宫中,也在尝试了一番之后放弃了。
邬云瞧了她一眼,引着她往紫金竹林去,“臣以为,公主至少是信臣的。”
李凉茉收回留在紫金竹上的视线,“丞相不曾让本宫知道你的目的,让本宫如何能相信”
她缓缓抬眼看向他,宝石一般的猫瞳里映着点点光芒,“以丞相之能,本宫相信破案不难,端看丞相想要何时破案。可丞相不愿意做本宫的人,那必然会是本宫的敌人。本宫何不借着机会把自己的人放过来跟着丞相学习一二”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没必要在人前装成相处和睦的样子。
她先前装,不过是因为西凉帝看好他,想让他们和气。
当然,以后她还是会装。
邬云如今自不会把她嘴里的做她的人想得暧昧了,见她说得直白,索性也说得明白些,“臣本不欲为相,实乃陛下偏爱,臣推脱不得。”
可他的说辞,李凉茉半点不信,“你是自己来的凉都,陛下可不曾派人去天下广寻贤才。你来凉都目的为何”
邬云缓缓笑出声来,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根本不觉得被人看穿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想来,公主已经猜到了臣的目的,公主的目的又是为何”他摸着下巴思忖,“臣观陛下对公主甚是不同,器重程度更甚于诸位皇子,难道,公主对那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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