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铁头郁闷地翻了个白眼,继续挠脖子。
邬云这回看到了,它是在挠它的狗牌,“当了侍卫了,回来炫耀还是想和我炫耀你能天天待在她身边”
不在人前,他面上已经收了笑,浑身都散发出了不悦,“若是不知收敛,孤,可以把你从她身边带走,让你见不到她。”
他甚至都开始琢磨起带走铁头又不让李凉茉介意的法子了,却发现这只狗越挠越急,狗牌上露出一点纸头来。
邬云“”
这才发现,那银制的狗牌后面有一个小暗格,里面放着一张字条。
疾风用肘推了推疾云,“我想这一定不是给这个主子的。”
疾云一跳老远,给了他一个“想死别连累我”的眼神。
疾风听得邬云一声轻笑,吓得腿软,“主子,话是疾云说的。”
邬云转眼看他,“诬陷同伴,罪加一等。”
他朝疾风勾了勾手,后者硬着头皮上前来,“主子,属下自己去领罚。”
“三日,想个法子,让她答应嫁进丞相府。否则,去领三倍罚。”
邬云说着,含笑展开手中的纸条,碾了往外走去。
李凉茉等伤口都包扎好之后,撑着趴在窗口等。
劭云太子说过,让她不要找他,可她不知道他下次会什么时候出现。
上辈子,她若是需要见他,便让铁头传信,但凡信送出去,最多不过一刻钟,他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次,两刻钟过去了,也不见人。
她抿抿唇,不禁在想,上辈子她在北齐的那些年,他都藏在哪里。
瞧见一旁烛影晃动,她抬起眼,便见她等待的少年如上辈子那般提着她的师兄进来了。
他似乎有些急,有些气息不稳,甚至没有刻意隐匿,辛月与孟流发现了他,现身出来阻拦。
“退下。”李凉茉及时出声阻止。
劭云太子看了他们一眼,提着毒虫进屋。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也都意识到,若有一天他们背叛了公主,就这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都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劭云太子不知道他们此时的想法,若是知道了,恐怕这会儿就要让人把他们带走检测忠诚。
他把毒虫丢进来,见李凉茉不似伤重的样子,狐狸眼里起了疑惑,随后又觉得本当如此。
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假公济私,她的伤,最多也就是前几鞭,怎么会重到需要毒虫来救命
而他很快也想明白了她让他带毒虫来救命的目的,不悦地在一旁坐下,不出声。
李凉茉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面对突然情绪低迷的人说不出来了,茫然问他,“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劭云太子在窗外立了片刻,推门而入,坐到她对面,“太子妃挺会使唤孤。孤把人带来,却是为旁人救命。”
“”李凉茉听他这般一说,也心虚了起来,把今日之事简要说了一遍,“林扶之如今性命垂危,我思来想去,只有师师从毒圣医胜于毒的毒虫能救他一命了,伤情不等人,能不能先让毒虫去救他,以后我再向你赔罪”
劭云太子目光幽幽,“你不是个会大发善心的人,还是一个对你动过杀心的人。”他亦不相信他的太子妃会因为那个人与她有同一个父亲就心软手软。
李凉茉默了默,“林扶之死一百次不足惜可是林才人太可惜。”
她从桌案下取出一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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