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属于我自己的一切”
“嗯”李凉茉面对她故意放出的逼人气势,一笑而解,“你想要的一切,就是你的父亲和母亲为何你不珍惜你本拥有的一切”
她笑得温柔,却让李凌霄没来由得觉得心里发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你想要说什么”
李凉茉笑道“如果你想要的只是你的父亲和母亲,本宫可以满足你。楚氏如今在宫中日日念佛,本宫可以找个由头,让她出宫,你的父亲如今病重,管不了事,本宫也可以让他出宫,并寻人治好他,从此,你们一家三口,改名换姓,幸福生活,可好”
李凌霄呆了呆,随后变了脸色,“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做一个平平无奇的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李凌霄,你的死活,威胁不到我。”李凉茉好心地提醒她,“你本可以不平平无奇。陛下没有娶楚氏,却让楚氏有了一个对她不二好的丈夫,让你有了一个真正疼你的父亲。你可以由父亲陪伴着长大,教你寻常女儿家学不到的东西。他带你上战场,告诉你如何自保,如何烈艳红装,巾帼无双”
“凌霄,向阳而生,迎难而上,傲然于天地之间。你本可以做到”她缓了语气,“你不知道,本宫曾经多么羡慕你。父母恩爱,家中独宠。”
很小的时候,她也希望自己的父皇只有母后一人,父皇的孩子,都是由母后所出,父皇可以如豫王叔一般时常陪伴她,教导她。甚至嫉妒过,为什么父皇会给李凌霄这么鲜衣怒马傲然于世的名字,却让她只是一朵不打眼的小茉莉。
直到后来,她被不停地教导,她是嫡长公主,她的父皇是西凉皇帝,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她与她的母亲都必须接受。皇族有皇族的骄傲,可以承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却不能去羡慕别人。
这样,她才把这份羡慕压入了心底。
可是她的羡慕,在李凌霄看来,就是个笑话。
李凌霄似哭似笑,悲怆念道“苕之华,芸其黄矣。心之忧矣,维其伤矣苕之华,其叶青青,知我如此,不如无生”
她捂着脸,缓缓抬眼看着李凉茉的眼睛,似是鼓足了勇气,“这样,你还羡慕吗”
李凉茉愣了半晌,“原来你竟是这般想的”
诗经里的凌霄花啊,并不为自己的存在而觉得欢喜,相反,因为自己的凋零而伤感,憎恶自己的出身,觉得若早知自己是这样的,不如不生
“可到底,曾经傲然盛开过啊”李凉茉喃喃地说了一声,突然便怜悯起她来了,“你不是不幸福,而是,你认为自己不幸福。苕华,你在因为他们的错而惩罚你自己,也在惩罚他们。你害怕被人发现你的出身而变得一无所有,害怕被人轻视,所以,你想要成为女帝。而你若要成为女帝,便要借助他们能带给你的一切便利。越得他们的帮助,你心中的恨意便越重可在本宫看来,你做这一切,说明,你先轻视了你自己。先他人之先,最他人之最”
她叹息一声,往外行去,“我想,豫王叔最恨的,不是你不是他亲生,而是他们把他的感情与尊严玩弄于鼓掌,磋磨入尘泥。你在这里好好想想,若你想要鲜衣怒马,忘了登龙梯,本宫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李凌霄呆住,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扑向已经关闭的牢门,将囚杆摇得嚯嚯作响,“我不这样想,你让我怎么想你知道,为了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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