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不知归期。”李凉茉站起身来,朝外走去,“五表哥请回吧,本宫累了。”
“诶”韩子尧看着远去的身影,嘀咕,“对谁也不信的不过是你不肯嫁韩家人嘛那邬云一直与我们不对付,倒是沥川,与我们是友非敌”
沥川,是天枢门门主的名。不过,李凉茉觉得这个人定不仅仅是一个杀人组织的老大,他看她的目光里,情绪藏得深,可她感觉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不,更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这样的感觉,只有承受了那样目光的人才会懂,她不好说出来。
李凉茉行到半路,气消了大半,看到芸竹和玉萝都小心翼翼地摒了呼吸,深吸一口气,问道“铁头呢”
芸竹道“先前一直在翊坤宫里守着太后与陛下,随太后与陛下去盘龙殿的时候,见着李凌霄,便跟过去了。”
李凉茉转眼看过去。
芸竹继续道“李凌霄在玉泉宫里一直站着。公主,您还是去看看吧。”
李凉茉瞧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不解。直到到了玉泉宫,看到那个红衣灰发的女子,才明白为什么连芸竹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铁头瞧见李凉茉,欢喜地跑过来,摇头尾巴邀功。得夸奖,便又主动乐呵乐呵地让去了一边。
李凌霄听到动静,回转身来,“这样,我的诚意可够”
李凉茉抬眼,见她会灰色的发黏在额际,右侧眉角血肉模糊。
她几步走过去,挑起她右额上的发,“是谁做的”
问完,看出隐约显现的“奴”字,便觉得自己猜到了答案,“你”
一时间,心情微妙,不知说什么才得当。
李凌霄笑了笑,“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若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即便我只是一个奴,或许都要比幸福些。现在说出来你一定觉得可笑,可我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高兴有你这个妹妹,真的想做父王的好女儿。”
这一笑,竟似乎有了几分傲然与洒脱。
李凉茉收回手,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幸福,在这。其实无处不在,可若不珍惜,便会黯然离去。”
“皇叔在王府,太上皇搬去了清隐宫。”她没有再为难李凌霄,又告知了她楚夫人的遗体所在地,便往寝殿行去。
将话说给李凌霄听的时候,她也想到了她自己。上辈子的她,失了母后与外祖家,失了所有的亲人,依旧有幸福来到身边。可她只将视线放在复仇上,并没有看到,以至于失之交臂。
不出意外的,在寝殿里又看到了那个墨袍墨色狐狸面具的人,她所有的疲惫都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消散。
她加快步子,行到他面前,见他今日竟然束了冠,发显然是仔细地束过,与她上辈子最熟悉的模样一致,不由得看痴了。
劭云太子满腔怒气而来,左右手对弈下了半局棋,在看到这呆愣愣的如傻猫一般的茉莉花儿时,所有的脾气都没了。
他不自觉地与勾了勾唇,“与孤,手谈一局。”
李凉茉的目光还落在他脸上,痴痴地点头,“好呀。你想戴着面具手谈吗”
她凝着他,等着他的许可。
自上一次被他按住手之后,她便怯了,担心自己莽撞,看到他血色的泪。明明上辈子在北齐皇宫的时候,他的泪与常人无异的。
劭云太子默了片刻,抓着她的手,往自己面具上去,却又在眼前停下,“你若能赢,如何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