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巧笑靥靥,“巧了,本宫也没有这样的爱好。恭喜你重获新生。”
夕颜收回手撩了撩发,笑意淡了下去,“既是新生了,我也该去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待了。韶华,我是来告辞的。趁你婚仪的时候,混进南齐的使臣队伍里,悄无声息地回去。你的恩情,待日后有机会再来报。”
李凉茉并不在意报恩不报恩的事,不过一直把她当成亲近的人,心中不舍。
“别你可别给老娘露出什么难舍难分的神色,也别在老娘面前哭。以后要有谁欺负你,给我来信,我帮你杀人的承诺,一辈子都有效。”夕颜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心天枢门,我得到消息,他们似乎盯上了你。婚仪上多做些安排,多派些人手。”
李凉茉突然反应过来,她急着赶在这个时候离开,必是另有隐情。
夕颜却无意与她多言,转身挥手,“我不打扰你们了,毒虫与六长老琢磨出方子,将血墨入药,想来你身上的毒能除尽。你早些生下孩子,我定备厚礼。”
“夕颜”李凉茉叫住她。
她止步,却未回头,“煽情的话就别说了,老娘不想哭,也最讨厌见着别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李凉茉到嘴边的话转了转,笑道“他们当初能把你害成那样,身边必然有能得奇毒的人,你身边要么留个医者,要么留个毒者。你要记得,你有我们,不是无家可归的。”
“就知道你会煽情,还是没躲掉。”夕颜微微偏头,“医就不必了,我占用了你身边这么久的医,让你身上的毒至今未解。”
“我与你同去。”七长老扭着水蛇腰,朝李凉茉行了一礼,“圣女,让我与夕颜姑娘去吧。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寻找那个当初偷了巫族毒术的狗男人。”
她们离开后,巫族族长与十一位长老说起了巫族的事。
东周不死心,依旧与北齐交兵,连番致信巫族,言及让巫族相助,续百年前未尽的盟约。巫族还是用先前那番说辞推脱,明显惹来了容霆的不满。
阿凡旭眉头紧锁,“圣女,若是东周调头来攻打巫族,当如何是好”
虽然东周现在打北齐显得有气无力,但他们先前已经商讨过了,一致觉得这是容霆故意的,就是想要骗巫族出手。
如今的巫族已经不是百年前的样子了,他们对自己的族人完全信任,对寻常的百姓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善意,也会对容霆这些玩弄权术的人防备。
“西凉与巫族缔结盟书。”李凉茉顿了顿,葱白一般的手指敲在舆图上,“待东周反应过来,必会觉得被戏耍了。不过,木已成舟,容霆不敢乱来。不过是撤兵罢了。”
阿凡旭眉头解开,与十一位长老相视而笑,“我们进宫之前,先去见了那位大人。大人也是这般说的。由他们去吧,不过区区,看他能翻起几重浪。”
李凉茉指尖微微一颤,唇角不自觉地多了几分荣耀,抬眼瞧向阿凡旭,“他,还说了什么”
阿凡旭与十一位长老的笑容更浓,“他还说,半年之后会四公子会晤,也不必担心,届时尽管让东周的人进城,他自会亲自护我们周全。”
他朝李凉茉行巫族大礼,“如今巫族有了圣女,苦尽甘来,不过圣女常不在族中,还请圣女多留会些人在身边照护,万不可让圣体受损。”
闻言,李凉茉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阿兰若与疾云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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