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摄国公主会很凶很凶,原来这么温柔,长得温柔,声音温柔,脾气也温柔。我行走天下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女子”
李凉茉听着笑声连连。
自沾了权,已经许久不曾有人说过她温柔了,那个人成日里夸赞的是她黑心黑肝。
“我与你甚是投缘。往后若是在凉都遇了事,大可以来寻我。即便是我表哥欺负你,你也可以来寻我。”
青玉惊呆了眼,“公主,你真好不过,韩大侄子可不敢欺负我”
韩韩大侄子
李凉茉嘴角一抽,到路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青玉姑娘为何叫这般称呼他”
青玉仿佛这才意识到李凉茉与韩子尧之间的关系,“啊,公主与他同辈,那我该叫你大侄女了大侄女,本来今天不好和你提这件事的,但现在说到了,就拣日子不如撞日子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和豫王赐个婚呀”
“豫王”李凉茉以为自己听错了,“跟着豫王回来的女子是你他想要娶你”
“不是。”青玉一张如玉的脸红彤彤的,目光却不避不躲,“是我想要嫁他。”
李凉茉懂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原来,韩子尧曾说的豫王迎来第二春,指的是她。
不过,历经两世,她最不看好的便是这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姻缘。
有心想要劝她一劝,听得门外闹腾起来,唤及新郎要进屋了,忙将此事放下,持遮面金凤扇于面前。
青玉也被屋外的热闹动静吸引了过去,随后抓了李凉茉的手便往门边去,“我得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男人把我最温柔的大侄女给娶走了”
她话音未落便顿住,瞧着屋顶上与韩子尧打斗的红衣人看直了眼,“长得阴柔了些,但一看就是温柔的,与你,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凉茉心道他的另一张脸可生得一点也不阴柔。
她悄悄地将手里的遮面扇放低了些,去看在檐上与韩子尧打斗的人。
他穿着华贵烦琐的礼服,招势依旧行云流水,倒似天官下凡尘,闲庭信步。
她太清楚他的实力,知晓他顾及着这是她重要的亲人而留了余地,处处避让又不落下风,直到有人大喊,“丞相,吉时到了”
他才道了一声,“得罪了。”
韩子尧还未反应过来,被他打下了檐。回想起刚才的打斗,愣了许久。面上忽红忽青,自顾自地嘀咕,“若他去参选西凉公子,还有我什么事啊”
意识到自己没能成功地给邬云一个下马威,他情绪低落了起来。不过转瞬又被殿里的热闹带动着有了几分高兴。
李凉茉见邬云朝自己投来视线,顿觉心上发麻,忙将扇子举高些,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她瞧见一双修长又略显骨节的手伸到扇边,听得他声音低低,舌头打着卷儿,含着魅惑,“韶华,我来了。”
李凉茉抿着唇角上扬的唇,悄悄移扇少许想瞧他此时的模样神色,却与他含笑凝眸的视线相触,如被烫了一般迅速再次将视线挡住,缓缓将指尖搭了过去。
刚触及他的掌心,便被他紧紧握住手。
她见大红袖摆晃动,知他站到了自己身侧。听得她低声嘱咐,“别怕,我必护你安妥。”
李凉茉不怕,但她愿意相信邬云,柔柔地答应一声,“我信你。”
随着这一声,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高扬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