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尚且无意,知了更不会有结果了。”豫王微微提了提音,不等李凉茉音落便把话接了过去,“他是西凉的英雄,守护的是西凉的国土和子民,与她一个敌国郡主何干”
李凉茉心里一惊,没想到豫王会将话说得这么重,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青玉从屏风后转出,泪眼婆娑地盯着豫王,似乎要说什么。
一音未出,泪已先流。
豫王恰在她出来的时候转了身,背对着她的方向,垂着眸,继续道“她为何要这般不知羞耻纠缠不休她一国郡主,置她国与民于何处”
“皇叔”李凉茉呵止他。
豫王回转身朝她躬身,“臣所言,句句肺腑,若有冒犯,请公主降罪。”
从头到尾,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立在一旁等他一句软话的青玉。
李凉茉看着青玉哭着跑出去,叹了一声,“皇叔,本宫都差点被你骗了,差点要相信你对青玉当真无意。”
豫王神色严肃,“公主,臣,对青玉姑娘绝无非分之想。”
御书房门外一阵闷响,而后传来愈行愈远的脚步声。
殿里安静了片刻,芸竹在殿门处朝殿里道“公主,青玉姑娘走了。”
李凉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皇叔,你这是何苦”如果不是她看到了豫王片刻的失神,她也要相信豫王当真铁石心肠了。
“臣当真无意。她既是北齐郡主,自该尽快归国。”他抬眼瞧向李凉茉,“先北齐帝便想用和亲之名夺走西凉最优秀的公主,如今焉知他们不是故计重施”
李凉茉觉得他真是想多了。可旁人的感情,轮不到她来左右,“清河郡主既是因皇叔而来,便由皇叔亲自护送她回北齐吧。”
她这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下旨了。
豫王没有反对的理由。
他行到门口,忽而转身,对李凉茉郑重地道“臣,早就是行将就木之人。如今所求,不过西凉安稳,百姓安居。何苦拖累无辜之人臣视西凉为妻,百姓为子,足矣。请公主日后莫再与臣议及娶妻之事。”
他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李凉茉自不会再过问了。她也无暇再过问。
因着接连的喜事,再加上施行新政令,今年的秋猎改成了冬猎。一行人在秋的尾巴上去了猎场。
赵家馀孽联同不甘地位下落的世家们于猎场围袭李凉茉,捉了幼帝,设下连环计,计计直对李凉茉的性命。
李凉茉发现及时,救回幼帝,但冷箭难防,驸马为了保护公主与幼帝,重伤身亡。
韩子尧最不能接受邬云的死,每日将自己关在练功房里苦练。
摄国公主为亡夫一怒,举国动荡,整个西凉掘地三尺,将与赵家有关的人捉拿入狱,世家被血洗一番,短时间内,再无力与皇家抗衡。
倒是赵家唯一获免的赵希言,挽郎入仕,文考头筹,在此事中立下大功,一路青云直上,成为西凉新的丞相。
清斩逆臣之日,李凉茉踏入清隐殿。
太上皇呆坐在殿中,任福海怎么劝也不愿进食。听到李凉茉进屋的声音,他抬了抬眼,神色灰败。
“逆女”他错牙咬音,却藏不住里面的颤音。
李凉茉坐到他面前,温柔地笑着,“谁扰了父皇的清静,叫父皇吃个饭都没心情”
她的目光扫向福海,后者连忙跪倒在地,“太上皇,您呐,就歇了那些心思吧。您不论做什么,公主都是知道的。只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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