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说完,李凉茉和韩子尧都听懂了。他是担心自己的医术保不住这孩子。
李凉茉闻言沉默下来,听太医的话,这孩子当是在邬云还未“死”的时候便有了,那小日子是怎么回事
她摆了摆手,“下去吧。休要与人提及。”
这个孩子来得突然,又是眼下这样的情况,毒虫不在,得把六长老叫来看看具体的情况。
老太医答应着,可是摄国公主请太医不是件小事,已然闹得满宫皆知,太后已经闻讯赶了过来,正好听到了李凉茉最后交待的话。
“为何不与人提及”太后一脸担忧,“我儿身子出了何事连哀家也要瞒着不成”
李凉茉见瞒不住了,索性允韩子尧把事情说了。
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点喜意在心间盘旋,“这孩子不稳当,我不想太早让人知晓罢了,母后无需忧心。不过母后既然来了,我有些话要与母后商量。”
待旁人都退出去,李凉茉才仔细道“日后朝务,有劳母后多多费心。遇事不定,可多与陈修、赵希言、太师及豫王商量。女儿已经在朝中启用了一批新秀,不知谁能信任,便问陈修。平王性子不争,却是个办事牢靠的。小七十四了,四皇弟五皇弟六皇弟便与他一同封王出宫建府吧,还有一些到了年龄的公主的婚事,也该看着办了。”
她瞧着太后茫然的样子,心下微叹,“母后不必发愁,凡事都有第一回。以后熟悉了,便好了。实在难以决断的,女儿的公主府离皇宫不远。只是有一点,切不可给韩家太多权势。”
太后惊愕看她。
她心知这样的话对太后有不小的冲击,耐心解释,“倒不是女儿不信外祖家,而是外戚权势不宜过大。以免叫旁人看了日后效仿。再者,树大招风,不论外祖所行如何,一但权力过大,必引来不少祸事。待到陛下及冠亲政,若是韩家权势太大,平白伤了情分。而于外祖父而言,清名重于权势,如今最惧,不过晚节不保四字。是以,母后若为外祖父好,便该让他慢慢放权,颐养天年。倒是可以提拔些许韩家小辈。”
太后只是不曾放手掌权,却并不是个蠢的。听李凉茉说了这些,心里已经清楚了厉害关系。
女儿是她的主心骨,可她瞧见女儿如长辈一样对自己叮咛嘱咐,心中复杂,自责起来,“都怪母后太没用,让你承担了这么多。你们就这么一个孩子,若是有什么闪失”
“不会的。”李凉茉打断太后的话,弯了弯唇,“我们的孩子,一定是顽强的。许是因为我的身子曾被下过毒的缘故,这些日子又不静心,才有些不适,养些时日便好。”
太后又是一阵自责。若不是她信错了人嫁错了人,又没有保护好女儿,怎么会让女儿在那么小的时候被人喂下毒药不过,她如今已经学会了收敛情绪,不再在女儿面前流露出更多的忧愁恐慌。
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理当成为他们的后盾和依靠。
李凉茉见太后起了立起来的心思,便放下心来放权了。
对于腹中孩子的情况,她猜得没错。
六长老给她号了脉之后,连道这孩子必有后福,“圣女的身子一直靠药养着,本不易受孕,即便有孕,也容易在无知无觉地时候流失。这胎象也不稳,有小产征兆,圣女前些日子来的小日子并不是真的小日子,只是这孩子险些不保的缘故,不过机缘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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