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竹留在西凉, 统领众人的事情便落到了玉萝身上。
玉萝本就是个爱打听的。不多时, 她便把这宅子的主人曾经经历的恩怨情仇都打听了出来。
“公主,听说摄政王成为摄政王之前,与夫人恩爱无比。后来, 他成了摄政王, 夫人也成了摄政王妃,一家人搬去了摄政王府。突然有一天, 摄政王妃独自回来, 不论摄政王用什么法子,她都不肯回去。当时她身怀六甲,到七八个月的时候, 摄政王准备强行带她回府,却没想到她跌了一跤, 就在这府门口的台阶上跌下去,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玉萝连连惋惜,“听守宅的老人说,那个时候世子不吃也不喝,也不让人动王妃的尸身,只是抓着她的手, 求她不要离开,不要丢下她。安国侯努力了很久,才让世子重新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公主,世子真可怜。”
她说完,觉得不对, 连忙解释,“公主,我不是要为世子说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他虽然是摄政王的儿子,却和摄政王一点都不亲,反倒和安国侯更像父子。”
李凉茉轻笑。她还觉得东方朵朵更像是摄政王的骨肉呢。
“摄政王妃为何突然回来”
玉萝挠挠头,“这个奴婢没打听到,仿佛这是个禁忌,只要提到这件事,所有的人就能翻脸不认人,也不知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是真的说不得。”
李凉茉揉着狗头没说话。
她明白了容祯当时为何会那般奇怪的模样了。
初被他拉倒时,她是怨恨过他。
后来,她和小将离都没事了,她对他的怨恨就没有那么重了,见到他在府门前的模样,又淡了些。可一想到若不是她早有早产的准备,就有可能真的一尸两命,到底意难平。
如今,她对他多了几分同情,便自然而然地少了冷脸。
正巧,她想要一个光明正大地熟悉周都的机会,便允许他得闲时带着她闲逛了。偶尔,也允容祯留下来用膳,将思念女儿的母爱关怀,分出些许给他。
她在周都一个月,逛了不少地方,依旧没有劭云太子的半点消息,倒是发现容祯有些心神不宁。明明说是只是派几个人护安危,事实上却是叫人把宅子围了个密不透风。每日必要与他同行才能出门。
“我对这里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你当有正事要处理,总不能成日里陪着我。”如今两人关系缓和了许多,她从善如流地唤了他想听的称呼,“沥川,去忙吧。我到底不是你母亲。”
容祯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李凉茉,他面上的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抽出扇子来打开,缓缓摇头,“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
冬雪未至,冷意已生,容祯一开口,就觉得从舌尖上冷到了心里。
他缓缓又扯出一抹笑来,“我是真的想要娶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绝不会与巫族圣女议亲。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妻子。”
“这么长时间了,我每日陪着你,为什么,你就没有一点点想嫁给我呢”他的笑意有点僵。
久久等不到回应,他收了袖,将双手拢于袖中,“这天,可真冷。”
“何必说这样的话”李凉茉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正色道,“你们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西凉要带我来东周,你和我皆心知肚明。两年前,一年前,我遭遇的袭击都少不了你们的人。两年前的那场滑坡,让你损失了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