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微微眯了眯,便见夹着雪意的风突然吹开了大氅,将公西菲儿手上和脚上的镣铐都露了出来。
容祯笑意微不可见地一凝,转瞬即逝,抬手展袖去挡李凉茉的视线,“风大迷眼,韶华,我们换个地方去看吧。”
李凉茉轻笑一声,“本宫很好奇,公西姑娘身上为何会戴着镣铐。这不可能是太子对未来太子妃的态度。你说,是不是”
容祯没想到她还是看到了,但也无妨,“这到底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再好奇也不好过问。我听说,有些夫妻间,有不能向外人道的情趣。如劭云太子这般视人命如草芥杀戮之人,必也有些特殊嗜好。”
李凉茉瞧着他,从他面上眸里看不出半点温润以外的情绪,若不是她太了解劭云太子,定会被他的话给骗了。
她笑了笑,不语。
容祯瞧出来了,“你不认同我的说法”
李凉茉瞥他一眼,“天枢门倒是视人命如金银。”
容祯“你若不喜”
“不必。”李凉茉打断他的话,看向东周的官员列队,“百官来迎,确实盛大,不知公西家在东周的权势如何,公西姑娘在公西家的地位如何。”
几是她音落,百官中便有一人站出来,不满地对劭云太子道“敢问太子,菲儿是太子的未过门的妻子,太子为何如此对她”
劭云太子静坐于马上,闻言只是闲闲一瞥,便移开了视线。
疾风抽剑怒道“你是何人对太子殿下不敬,该当死罪”
那人眼见剑尖到了自己眉前,心里惊了一下,放弱了气势,“臣公西齐。是菲儿的二叔。”
劭云太子笑了一声,低低的,目光却比寒风更冷,“罪人的亲人挡道造谣,对孤不敬,留一臂吧。”
几是他话音落下,疾风剑出,便取走公司齐的一臂。
血光直飞向天,落向四周,劭云太子面前突然出现一排黑衣人,抽刀挡住了会溅向劭云太子的血迹,便又掠回马上,留下百官面前的一排血迹。
这些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长街上陷入了长而久的寂静。
先前只是听说过这位太子的铁血,如今亲眼所见,顿时一个个都摒了呼吸,忘了反应。
“公西菲儿欲行刺太子被捕,太子顾及公西家是百年世家,留其一命,带回来让公西家给交待。若再传出不实谣言,对太子不敬,杀”
疾风的一个杀字,回响在长街,绕在众人的脖子上,凉意森然。
劭云太子的马前蹄动了动,“孤自然不可能用对待罪人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妻子。本是给公西家留一分颜面,让她如此进城。既然公西家不要这份颜面,便让她下马,绑在马尾上走吧。”
公西菲儿白了白脸,一声未吭,仿佛默认下了罪责。
被人把大氅彻底揭开,大家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双手被镣铐束着,紧得没有活动空间,只能用手指抠着马鞍稳住身形。她的双腿也分别被镣铐绑在马蹬上。
她难堪地垂下头,想要避开所有的视线,却避无可避。
劭云太子的目光转了转,“挡路者,说情着,与公西菲儿同罪。”
十八鬼卫的长刀抽出,顿时叫人想起他们挡血的一幕,皆不敢言。
容祯目光空洞地看向马上的人,一时间也被劭云太子震住,忘了去遮挡李凉茉的视线。
原来,这就是劭云太子吗十五年前,他的父亲就开始忌惮的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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