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的。
那些她不曾参与过的岁月,原来是这样的么
她仔细瞧着那些石洞,构想着当初的孩子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蜷缩在这里,被找到时,又该是怎样的心境和表情。
她抬眼瞧向身侧的男子,听得他低喃了一声,“这宫里,比怪石还乱,比泥地还脏。”
声音极小,李凉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到达的时候,容祯等人皆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甚至东周帝后和摄政王都到了。
在他们和两只战犬出现的一瞬,殿里所有的热闹都停了下来。
一众人起身,向劭云太子行礼。透着惧意。
李凉茉也朝东周的帝后及摄政王行了平礼。
她瞧着东周皇后,眉眼里透着些许疲态,但肤色甚好,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皇后举止端方,笑容平和,似纵似嗔地对劭云太子道“怎的这么晚才到记不得宫里的道儿了,也不知寻个人带路”
李凉茉听出不对来,愕然看了皇后一眼。
劭云太子四岁离宫,如今十五年过去了,不记得道是正常的,也是痛处。容祯提也就罢了,皇后是他的亲生母后,竟当着众臣的面笑戳着他的痛处,提醒着他已经在这里缺席了十五年。
这一眼瞧过去,便见皇后的凤眸含情一瞥,看的是摄政王的方向。
李凉茉的目光转开,看向东周帝,又发现这个皇帝神色淡漠,目光无神,形容枯槁,只余那双狐狸眼的形状与劭云太子一般,并没有要为劭云太子说什么的意思。
她与他站得极近,两人的袖摆交叠着。
她悄悄探指过去,勾住他的手指,瞧见他凛冽的目光里浮出一点柔情,暗红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勾。
这些不过在两个止息间完成。
容祯笑了一声,不逊道“皇后可是在怪我韶华公主一直是我住在我母妃的故居,这段时间也一直是我在陪伴,本来说好了,我带太子与公主进宫,没想到到了宫门处被公西家的两位姑娘缠住,大声喊出不敬的话,惹得太子与公主不悦,抛下我先走了。皇后要怪要罚,就怪公西家的人吧。”
皇后闻言脸色微变。公西家是不能罚的。他不能不管公西夫人,容霆也不许公西家出事的。
她可怜又怯怯地看向容霆,随即收回视线。
这欲诉还休的委屈劲儿,让李凉茉都恨不得要拍手叫好了。
容霆半垂着眸,仿佛什么也没注意一般,却在皇后的这一眼之后开口了,“太子还朝是喜事,宜恩不宜罚。太子以为呢”
劭云太子发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媳妇手指头的乐趣,心情大好,面对容霆的发难,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孤不过带着未来的太子妃去观赏了一番皇宫美景,就值得你们这样一番猜测不怕寒了诸位的心”
“孤前几日与金将军进过一回宫,已让金将军熟悉了宫中各处,人不识路,狗总是识的。”他扬起唇角,“孤今日心情好,不愿见血,你们想罚谁,不必带到孤的面前,污了太子妃的眼。”
他说着话,拉住李凉茉的手腕,往帝后左下手第一的位置走去,“太子妃与孤坐一起。”
李凉茉不动,“劭云太子未免太轻率了些。本宫是西凉的护国公主,你给一个太子妃的虚名,便要本宫即刻与你坐去一处,可是瞧不起西凉”
劭云太子止步回头,睨了他一眼,就在大家以为劭云太子翻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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