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过随口评了一句琴,却不会抚琴。”她于席间穿梭,笑容无害,语气从容缓和,“所有女儿家擅长的事,本宫皆不擅长,若要论及最擅长,不过是下毒。可巧,本宫已经表演完了。殿中众人,皆已中毒。”
她好似说着歌舞甚是好看一样的话,带着盈盈笑意扫了殿中众人一眼,看向皇后,“不知,皇后对本宫的才艺,可还满意”
应着她的这句话,满殿的人晕的晕,倒的倒,挠的挠,只有她和劭云太子,容霆和容祯还稳稳地坐在位置上。
东方朵朵不停地挠身。皇后也痒得变了脸色,但还顾及着身份,不敢放肆挠痒,“你你是何时下的毒如何把毒带进宫来的”
她一直盯着她,分明不曾看到她有下毒的机会
李凉茉诧异转眼,“本宫以为,皇后最关心的,应该是这毒是否能解。”
皇后似被点醒了一般,“解药呢还不快拿出来”
李凉茉无辜地眨眨眼,“本宫从来不制解药。倒是摄政王和世子无事,想必他们身上有什么解毒的东西。”
皇后眼睛大亮,“摄政王,你们父子的血天生能解毒,快快”
她说着,看到摄政王投过来的不悦的视线,顿时哑了音。
摄政王的血天生能解毒,这是大秘密。却被皇后在为求自保的时候脱口而出,殿里立时沸腾了,一个接一个的滚到容霆面前,“求摄政王和世子救命”
容祯猛然抬眼,看向明明不远却似乎隔了万水千山的人。
李凉茉避开他的视线,挠了挠劭云太子掌心,低声问,“可还满意”
劭云太子眼眸含笑,正要说话,又见黑心毒茉莉摇了摇花盘,“用他们父子的血,救殿中这么多人,不会要他们的命,却也能元气大伤。你在,他们必不敢冒这般大的险。但这么多人,又不能不救,他必会让人想法子解毒。到时,我再送你一礼。”
劭云太子心下好奇,笑道“太子妃好棋技。我,拭目以待。”
摄政王近二十年的威慑力日久入人心,有些人为求稳妥,忍着身上的不适,追问皇后,“皇后为何知摄政王父子的血能解毒”
他们一个个红眼龇牙,与凶相无异。
虽然有不少皇后委身于摄政王的传言,但当事人不曾承认,他们也不能以此为依据。
皇后难受得不能自已,期期艾艾地看向摄政王,“陛下身中奇毒,这些年来。全靠摄政王放血续命。”
劭云太子惊叹一声,“摄政王大义,孤心生敬意。不过,孤父皇的身子要紧,各位大周栋梁的毒亦要解。还请摄政王莫要推辞。”
公西嫣儿挠得身周没了形状,但见众人都围住摄政王父子为难,抓着身边的公西菲儿怒道“快想个法子”
公西菲儿亦难以忍受,在她耳边低语一番。
她推开她,大声道“下毒的是西凉毒妇你们为何不缠她非得缠着摄政王父子这么多人救下来,摄政王父子性命不保。那毒妇必有旁的解毒法子。只要她真心想做大周的太子妃,就必须要为我们解毒。”
中毒之下,还能心思如此缜密
李凉茉疑惑地看她一眼,可那里除了她们姐妹二人之外,再无旁人。
眼瞧着众人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李凉茉笑得得意,“本宫可不稀罕你们东周的太子妃之位。本宫不愿来东周,是你们的摄政王派世子不惜一切接来的。本宫本也无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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