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女子不能为帝。现在北巫便是女子为帝,他们出口便错
一个东周与北巫相斗尚无必胜的把握,再加一个西凉
一行人将二十个儿郎领回去后是怎么个鸡飞狗跳暂且不提,但自此,东周再无人敢动陛下后宫的主意。
毕竟,北巫再送个人过来,那可是两国不,三国邦交,纵是陛下也推辞不得,最后都得叫他们受着。
东周官员想要和北巫官员赔个不是,重建交情,人家也不爱搭理,直到北巫帝放了话,他们才勉强愿意维持住表面的和气。又过了好些时日,北巫人才消了气,气氛逐渐的融洽起来。
李凉茉至此才真的放松下来,“我还当东周丞相与尚书会为了这件事与你翻脸,却不想他们先把那御史给查了。”
东方邬云冷笑,“他们各个是老狐狸,肚子里弯弯绕绕,与北巫人直来直去的性子不同。他们,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沾个腥,自然习惯了各种权衡。如今不过是叫他们长个教训,不想背上亡国的罪名,就休要再打那些下作的主意。”
不久,传来西凉幼弟突发急症病逝的消息,十六岁的贤王李奕为帝,太后摄政。
新帝登基时,李凉茉与东方邬云到达凉都。
凉都一如从前,公主府如旧,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
可当他们提出要带走将离时,已经辞官养老的韩栋如孩童一般耍起赖来,“这是我们韩家的宝贝疙瘩,老夫为了她才辞了官,不许你们把她带走”
他抱着将离,仿佛曾经最疼爱的外孙女是个要抢他至宝的坏人一般。
小将离在他怀里瞧着有趣,咯咯直笑。
李奕忍俊不禁,“大皇姐,姐夫,我也甚是喜爱的将离,有意让将离做西凉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不如就将她留下吧。在西凉,有我们宠着,谁也不敢欺负她。”
韩栋闻言连连点头,白花花的胡子被小将离揪得生疼也一点不在乎,“我们马上为陛下挑选皇后,明年就能有太子了,小将离是西凉的太子妃,哪里也不能去。”
李凉茉哭笑不得,真等李奕的儿子出生,不知什么时候去了,可都是真心爱护她的人,她不好驳了他们的脸面,又不好与他们说东周之事,免得西凉与东周生了嫌隙,“我们只将她带回去养几年,待西凉太子出生,将离十岁之后再让她自己决定,如何毕竟,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总要与我们处一段时间的。外祖父若不舍,与我们一并过去便是。韩家产业遍布四国,北巫东周,您皆可去看看。”
韩栋想想也是,便没有那么坚持,“人老念家,陛下新登大宝,我待诸事安妥了再去。”
可哪里想到将离见着自己要跟着两个陌生人上马车太爷爷不去,拉着韩栋的衣襟不放,嚎啕大哭起来。
李凉茉听着哭声震天,想到自己女儿自出生便离了自己,如今不亲,心里又酸又涩又恸,眼前发黑。
东方邬云脸色骤黑,原本来接女儿的喜悦之情荡然无存,抱了李凉茉上马车便回了公主府。
李凉茉醒来时与坐在自己床边瞧着自己的人看了个对眼,见他难得的眼下憔悴,不修边幅,惊了一惊,打趣他,“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要塌了。”
她话音未落,便被他紧紧拥入怀中,“天要塌了也别怕,我给你顶着。”
李凉茉缓缓眨了眨眼,“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得了什么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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