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美好的爱情是一场误会。
劭云太子似乎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铁臂束住她的手,继续道“宇文治后宫女子无数,更早封有皇后。待你去了,他意识到你不是她想娶的那个人,自会冷落你。他的那个皇后可不是你母后这样的性子,后宫之中,进宫十年的妃子都无一所出,宇文治唯一的孩子是她生的。”
这是他有生以来,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今日,也是他有生以来说话最多的一日。所幸,他的小姑娘似乎听进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呆,“既然已经有了皇后,怎么会说求亲要皇后”
“本宫本宫若是去了,那之前的皇后要怎么办”
“北齐有一夫二妻的传统,北齐帝可以立两后。不过,因为萧眠太过凶悍,宇文治不喜她又惧她,所以一直想找一个同样凶悍的女人立为平后,与之抗衡”
听到这里,李凉茉已经几乎相信宇文治认错了人了,“本宫怎么知道你不是随便编出来骗本宫的”
“孤,从不骗你。”
这句话,李凉茉先前已经听过了,此时再听,心里格外沉重。
半晌,她喃喃出声,“那我不嫁给他了,你能送我回去吗我告诉他,他认错人了,就不会嫁了。我只是想父皇母后了,他们几天没有我的下落,一定很伤心的。”
许久没听到回应,她只当劭云太子睡熟了,便自动放轻了呼吸。
这几天,他一直未睡,想必早就累坏了。
她却不知自己睡着之后,那双狐狸眼又睁开了,幽幽低叹,“真狠心”
从来都只怕别人伤心,不怕他也受伤。
他将她拥得更紧了些,重新阖上眼,很快便安心入眠。
明明不习惯有人抱着自己睡,李凉茉这一觉却睡得格外安稳。梦里光怪陆离,充满着忧郁的美好。只可惜一睁眼,便不记得具体的梦境了,只隐约记得梦里有劭云太子,也有她自己。
她睁开眼,瞧见还搂着自己的人,不想打扰他,便继续一动不动,用目光打量着他。
他下巴精致到完美,肤色极白,唇色比寻常人要深得许多,呈暗红色。
看着看着,她的脸,便烫了起来。
她想,他一定是生得太好了,才不想叫旁人瞧见的。
两根手指悄悄地往他面具上爬,每爬几步都要停一停,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他有没有转醒的迹象。
等手指到了他面具上还不见他有任何反应,李凉茉这才放心下来,暗自思忖只勾起一点点瞧瞧,不摘下面具,应该也算不得冒犯吧
正犹豫着,忽觉掌心发痒,听得本该在睡梦中的男子哑声道“太子妃想看便看,为何犹豫再三”
李凉茉心中一惊,连忙收手,却不知怎么的,反倒将面具勾了下来,瞧见面具下的容颜。
作者有话要说劭云太子开开心心呀,掉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