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
她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稳,走到他们看不到的位置,才停下来,缓缓蹲下,抱膝呜咽。
劭云太子早瞧见了她走路时的古怪,抱着她迅速离开。
回到船上,脱了她的鞋袜一看,才发现她的脚踝肿得比他的拳头还要大了。
他暗红的唇轻抿,“要给你正骨”
“嗯”李凉茉不等他说完,便应了一声,“劭云,你说,我是不是个坏人”
劭云太子的目光动了动,“不是”两个字到嘴边转了一下,变成,“为何这般说”
李凉茉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去和亲了,可是李凌霄也不想。圣人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却把我不想的事,强加在李凌霄身上我啊”
她尖叫了一声,钻心的疼从脚下传来,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淌。
劭云太子给她套上鞋袜,“好了,这几天你都不能下床走路,乖乖地在岛上待着。”
他捏了捏她的脸,“他们要杀你母亲,你的外祖一家,是你的敌人。他们要害人,你不过是自保,有什么错”
李凉茉借着脚上的疼劲,越哭越大声。等他们回到木屋的时候,她已经哭累,在他怀里睡着了。
屋外,是新出生的虎崽的嗷嗷声,屋内,是烛火的噼啪声。
劭云太子让小姑娘躺下,转身往屋外,正听得被倒挂在树上受罚的疾风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那样做,主子和主母就难有进展了。你瞧主子对主母那样,就像养女儿一样”
疾云懒得离他,没应声。倒是疾风自己瞧见了劭云太子,自觉地噤了声,嚅嚅道“主子”
劭云太子瞧着他,缓缓走过去,语气冷戾,“你错在让她涉险。”
“孤仔细小心地护着,是想让她一辈子开心无忧,不是给你们机会来让她害怕的。”他的目光转向笼中小虎崽,变得复杂,“再有下一次,你便不必再待在孤身边了。”
疾风被吓得够呛,接下来几日端茶递水送消息,格外殷情,却见主母的笑容一日比一日少
李凉茉听到李凌霄当真被绑着上了去北齐的马车,真的完全笑不出来了,明明天气越来越暖,她却觉得心里发寒。
“劭云,我想亲眼看一看。”
“好。”劭云太子带她到他常去的露台。
她遥看着李凌霄被扭着送上大红的凤鸾车,“其实,她挺可怜的。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你们说话了呀,是啥情况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