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纵着她,韩家人个个拿她当宝,自然也纵着她看风景,一行人行程便慢了下来,一直到一个多月之后,才到西凉边境。
可还未出西凉境,便遇到了一次大行刺。
韩家的人在明面上护卫,可是刺客明显不是一拨,人数众多,还个个凶神恶煞的,让他们瞠目结舌。
韩子尧套了会儿话,才知道因为他们走得慢,前面行刺的人没送消息回去,上面的人便默认行刺失败,又派了新的人来,这样一批加一批,来的人多了,先来的人心里也就积了气。
北齐那边也有人等着,却见他们迟迟未出现,不耐烦地往西凉来看情况,没遇着他们一行人,倒先见了西凉派去的杀手,北齐的杀手觉得是西凉的杀手不给力,西凉的杀手觉得是北齐的把人放过去了都不知道。两相互相责怪,倒先打了起来。
打着打着,瞧见不知什么时候在一旁看戏的一行人,越瞧越觉得像是自己要刺杀的。
两方都很快冷静下来,把怨恨都记到邬云一行人头上,相互之间的恩怨以后再说,先联合起来把任务完成才是紧要。
韩子尧一看他们内斗了这么久还有这么多有战斗力的,顿时变了脸色,“你们都给我等等”
他没好气地瞪向他们,仿佛他们一个个都是不争气的,比不过别人家的孩子一般,“你们呐,现在都来杀我们,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功劳算谁的你们还各自死伤了那么多人,责任谁来担”
他无赖地扭扭头,“可别往小爷头上扣帽子啊,我们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呢。从来没想过跑也不会跑。只是觉得,你们自己都没有分出个高下来,就来对我们动手,谁动手卖力一些,也不见得有好处,谁偷懒一些,弄不好还能坐收渔人之利”
他立于马上,将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发挥到了极致,由实力的强弱说到家中父母对他们期望,自小到大的两相比较。
李凉茉张大嘴,瞪大了眼睛瞧着两边的杀手眼睛越来越红,最后都不约而同地把兵刃对准了对方。
眼见血光四射,她害怕地把脸埋进邬云怀里,却又激动地忍不住想要知道战况,揪着邬云的衣襟小声地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邬云瞧见她发上插着的白色小毛团,随着她发问一动一动,仿佛周围的厮杀都不存在,只她在好奇地想要探索问题的答案。
他轻抚着她的后脑,“不急。”
李凉茉觉得有点不对,他抚自己的姿势,怎么和自己平时抚铁头时那么像呢
不过怪舒服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韩子尧一声令下,他们的人开始出手了。
李凉茉想要抬眼看,被邬云捧住脸,“他们有我好看么”
李凉茉呆了呆,邬云会吃醋吃到这份儿
她想要不信,然而,邬云下一步便放下车帘,欺身吻了过来。
李凉茉选择先中和了他一身的酸味。
等她睁着一双盈盈含泪的猫瞳看向车外时,敌人的尸体已经一个不见,只余还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彰显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恶战。
李凉茉品出了味儿,恼怒地瞪向邬云。方才这人根本就不是真的吃醋了,只是不让她瞧杀人而已
邬云仿佛没看到她斥责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封秘信来展开,而后,缓缓转眼瞧她,“夫人很好奇这上面写的什么”
李凉茉其实不好奇,可不知怎么的,竟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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