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若是他实在不答应,大不了她装晕,再改个装扮混进去。
也不知是哪句话说服了邬云。
他叹了一声,“那你跟紧我,若是害怕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凉茉便先满口答案下来,“好的要是害怕了,我就跟得再紧些”
先前的哀求一扫而去,她正了神色,“现在,你该告诉我,将要发生了什么了吧”
邬云默了默,看了一眼离宫门的距离,“我们刚才一进城,就有人往宫里递了消息。紧接着,所有的街道都警戒了。”
李凉茉已经感觉到了非同寻常,从邬云的神色上,也明白了那递去的消息,怕是他们的催命符。
“他”猫瞳里的光芒缓缓淡去,“他是我的父皇呀,真的要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吗”
邬云以为她心软了,正欲劝说,又听得她道“难道他的心里,真就只有李凌霄一个女儿吗难道他真的那么爱豫王妃吗”
时到今日,那一声皇婶,她真的叫不出来了,“既然当初那么相爱,为何要求娶我母后为何要让心上人嫁给别人为何这么多年来,一个又一个的女子进宫,一个又一个的皇子公主出生”
她摇了摇头,平静下来,“现在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对不对”
其实,在刺客出现的时候,在她知道西凉帝对豫王都下手了的时候,在有时不经意间发现邬云和韩子尧悄声言语的时候,她便已经意识到了。
看到邬云的神色,她已经明白了。
“西凉,会乱么”她想了好一会儿,“问完这个,我就不问了。”
“不会。”邬云握住她的手,“不过是让他阐位,不要利用他的权势做一些害国害民的事罢了。他若配合,便留他性命。”
事实上,他是想要除掉西凉帝的,只是韩家人接受不了弑君。
韩家人骨子里对西凉的忠诚,既让他叹,又让他敬。便留了余地。
“我已经不在乎他的生死了,只要我母后好好的便好。”李凉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微笑,“走吧。”
亥时,宫门迟迟不开,韩子尧得到自己爷爷和父亲都进了宫的消息,顿感不好。
邬云眉头一动,冷声道“攻。”
韩子尧心头发凉,“他们要以韩家人做人质”
邬云“唔”了一声,“所以下令的人,是我,与你无关。”
他丢了一方面具给韩子尧,“不想被认出来就戴上。”
韩子尧瞪大眼,似有几分恼意,“我所行无愧于西凉,不必戴这个。”
邬云是难得好心一回照顾李凉茉以外的人,却被人误会了,索性收了面具,淡淡地道一声“随你”。
不过,他这副妆容唇角带笑,将话语染了几分柔和。
李凉茉站在他身侧,下意识地想要揪住他的衣裳,指尖才碰到他的袖摆,想到他正在做大事,不能被她打扰,顿了一顿,便又缩了回去。
只是还不待完全缩回,便被邬云握住了手。
他另一臂张开,将她环住怀中,不提面具之事,“若是想回去休息了,我便派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他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注入她的身体,“世间有无数险恶,我只想叫你看到美好。可我又不想违了你的心意你说,我当拿你如何是好”
李凉茉怔了怔,觉得这大抵是之前她说出那一番话时,他便想说的,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