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闻不问,甚至因为不曾过问而不知我被关在骁王府中最阴寒的水牢,更不知那段时间里,我被毁了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还险些丢了性命。你只是在我消失之后不曾寻我,只是坚信我已经死了,不曾有过半点尝试。”
说着说着,她忽而笑了,“南宫末白,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错,所以,你不会错啊。错的是我。”
“我不该爱你。不该以为我们有婚约,便是注定的夫妻,不可更改。不该明知道你爱上了慕明珠,还要坚持嫁给你。最不该的,便是信你是个男人,至少会有做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说到底,我就不该对你抱有任何的期待。而这一切,都因为我的错,给了我足够的教训。而今,我醒悟了。这是你早就希望的,你何必不满陛下下旨和离,并不损你颜面。”
她的笑容里逐渐染上了狠意,“你是什么都没做,慕明珠却是做了不少。所以,即便我不要你了,也不会让她如愿。”
南宫末白从未见过这样的夕颜。
平静,却又似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她在笑,却总让人觉得不安。
她没有一怒就打就闹,大发脾气。
这还是她嫁给他以来,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
“晏兮”他喃了一声,心里并没有和离的痛快。
明明,他爱的是慕明珠,可他在得知她回来的那一瞬,竟是想见她,想要把她带回家好好关起来,不叫她再有乱跑的机会。
他定盯看了看,眼前已经没了夕颜与南宫末羽的身影。
慕家因为夕颜与南宫末羽的出现而乱成一团,因为南宫末羽说要让慕明珠去夕颜身边做贴身侍女。
慕泽鲲尚不知宫中之事,看着看似熟悉又陌生的夕颜,板着脸问她“晏兮,这是怎么回事”
夕颜神色淡淡,“本妃身为长姐,觉得她有不对的地方,教导她罢了。”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众人“圣旨到了,不仅明珠怠慢,彭氏也怠慢,果然是彭氏教得不好。当然,知道的是彭氏曾受冤屈,对皇家有怨,不知道的,还当是慕大人对陛下衷心有异呢”
慕泽鲲愣了一愣。
他一直宠着彭氏母女是真,可他对南齐从未有过异心,夕颜之话,实在诛心。可经她提醒,他的这番言行举止,似乎真的略有不妥。
“陛下自知我忠心不二,你不必挑拨离间。”
南宫末羽啧声笑道“慕家接旨都这般怠慢,你也敢说忠心不二依本王看,你就是嘴上忠心,实则,根本就没有把陛下放在眼中。你家的妇人都是你私下授意的。”
“兮兮,不如,这旨就别宣了,咱们拿回宫去给皇兄,也不知他亲自过来宣旨,慕大人是不是还依旧有底气说什么忠心不二。”
慕泽鲲脸色变了几变,“实则是逍遥王这几年对明珠偏见太甚,她知道是逍遥王到府,自不敢露面。下官这便叫人去知会她。”
“嗯本王与兮兮一来便说是宣旨,慕大人为何到现在才叫人去知会”
南宫末白质问下,慕泽鲲觉得今日的逍遥王比往日的更为难缠,瞧见夕颜,沉声斥道“身为慕家女儿,你不知劝解殿下”
夕颜嗤了一声,“啊原来,在你眼里,本妃还是慕家的女儿啊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在家才从父,出嫁从夫。本妃并不是闺阁的姑娘,自然不能从父了。慕明珠就是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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