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反问,西凉帝冷静下来了。
他想要韩家的每一个人都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尤其是西凉公子四国四公子代表着四国,若是突然没了,又无比他强的人替代,便是向另三国示弱。到时西凉为砧板上的鱼肉,他的父皇和皇祖父得从棺材里跳起来打他。
他都是皇帝了,被打很没面子的
邬云见他不吭声,又道“陛下既然无意,臣,告退。”他家的狗子们快出生了啊。
“慢着”西凉帝叫住他,纠结了一下,“不能让他死,给他找些麻烦事,让他腾不出身来进宫。”
邬云玩味地瞅他一眼,“可。”
西凉帝又道“你准备一下,过些日子去上书房给皇子公主们授课。”
“呵”邬云笑意略深。
西凉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西凉帝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是丞相,又不是太傅。
但想到那双对着他发愣的猫瞳也会出现在那里,他没拒绝。
他赶回府的时候,金灿灿如狮一般的母狗还在痛嚎。
邬云的目光沉了沉,二话未说,净手,从侍从手里接过工具准备给母狗接生。
他刚蹲下,便滚出一小团,闭着眼撞在他靴子上,发出细碎的狗嘤声。
又滚了一只出来之后,母狗的痛嚎声才停了下去,扭过头来,把两只崽叼到前臂间,细细地舔去它们身上的污渍。
后出来的那只安安分分地趴在母亲的臂弯里。
先出来的那只一直嘤嘤叫着,挣扎着站起来往外行,“嘤”闻到主人的气息,可是没有女主人。
它又摔了,头朝下撞到地面,打了个滚,又撞到了邬云的靴子上,“嘤”铁头是威武的侍卫狗。怎么能这么丢狗
它张嘴去咬邬云的衣摆,却没意识到现在自己没有牙,“嘤”主人,快去给女主人找解药
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它安静了下来,低嘤一声,丧气地匍到地上。女主人的气息没了,它是一只被抛弃的狗侍卫
不过片刻,它向着记忆里柱子靴子的方向撞去,一下,又一下,直到被凌空提起。
狗子“”铁头身躯和人一样大,谁提得起
邬云盯着他看了片刻,笑了一声,“一出生就这么爱撞头,你就叫铁头吧。”
名贱,好养。
铁重生呆狗头在空中垂着四肢装死“”才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