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
他当时知道她是谁吗
李凉茉的眉眼逐渐冷了下来。
不可能知道
上辈子邬云是在她去和亲之后才出现的,他只见过李凌霄,那他救她,不过是把她当成了李凌霄。
呵
她勾了勾唇角,眼里染着冰霜。
这种阴差阳错的意外,倒也不错。
只是可惜今日念及他上辈子对她的恩惠,用的是最温柔的药。
大皇子在玉泉宫外等了许久才见着李凉茉缓缓归来,看她来的方向,果然是御书房。
她竟然在御书房里待了那么久
他心下微微一沉,小心地上前,笑着问道“大皇妹。”
李凉茉转了转猫瞳,看向他,语气淡淡,“有事”
大皇子分辨不出此时李凉茉的心情,但已经到了这里开了口,总不能说没事只是路过吧
“大皇妹可是从父皇那里来的”
李凉茉看着他,没说话。
大皇子心道了一声“果然是自寻无趣”,紧接着道“我鲜少有能见父皇的机会,想请大皇妹帮个忙”
“若是有机会,能不能帮我问一问父皇,我快十七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宫立府”
他不知为什么,会在大皇妹面前心里发怵,那种敬畏,不逊于面对父皇母后时。
难道这就是嫡与庶的区别
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庶子就低人一等,可这两日所见所闻冲击了他观念,他觉得自己在各方面都被这个嫡出的公主压了一头。
李凉茉终于正视他的存在了,温柔地笑了笑,“回去吧。大皇兄是个聪明人。”
她喜欢聪明人,也欣赏聪明人,当然,最喜欢的还是听话的聪明人。
其实,若是有一个听话的聪明人当皇帝去日日处理那些糟心的琐事也不错。
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她走进宫中,问芸竹,“除了大皇子,可还有别的人要见本宫”
得到没有的答案时,李凉茉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这个时候还没来,看来他及时找到了法子解毒,果然下手太轻了
这样的脸色,一直持续到福海把那些原本该给李凌霄的人和势力都交到她的手中。
丞相府里的人的脸色则是越来越沉。
邬云从浴房里走出来,便见那只爱撞头的傻狗钻进去吃力地拖着他换下来的外袍,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放下”他冷声呵止。
生出一身细细白毛的铁头晃了晃脑袋,“呜呜呜”有女主人的味道,狗侍卫要去女主人身边
邬云敛眉看它,“你喜欢这上面的气味”
铁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连连点头,“呜呜呜”女主人的气味,铁头当然喜欢
它失落地垂下脑袋,“呜”现在这样子太小了,连一件外袍都拖不动,怎么保护女主人
邬云被它一脸可怜样给气笑了,“有毒的东西,你也喜欢不怕毒死”
铁头发出了它新生以来的第一次怒吼“汪”女主人有毒也不毒自己狗侍卫
奶凶奶凶的,中气十足。
邬云“呵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