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前又道“韩五郎把事情都告诉本王了。纵她不是本王的女儿,本王亦愧对皇后与公主。她的武艺,是本王所授。”
李凉茉微微歪头,困惑,“陛下准了”
豫王咧嘴笑开,“这就要靠公主了。”
他朝李凉茉拱了拱手,“本王回府准备。等公主的好消息”
李凉茉叫住他,“本宫有一事不明。皇叔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为何不惩罚他们”
豫王惊讶地张了张嘴,明白了她的意思“若不如此,到底是在罚他们还是在罚我自己公主曾问我,我一生戎马,为的是什么我只要大凉江山稳固,百姓安居,百年之间无愧于心,百年之后无愧于父皇的教导。而他们,世间公道自存,贱人自有天收。”
李凉茉觉得自己竟被他的话带出了几丝热血,默了默,“我助皇叔如愿,但他不堪为君,不当为父”
豫王面色沉了沉,打断他的话,“我护的,是大凉,不是他。只要不危及大凉,我不会帮他。但他到底是我的兄长。”
李凉茉懂了,能得到现在这样的答案,她已经满足。
西凉帝见到李凉茉时还板着脸,“他都要休你母妃了,你还与他有什么话好说的”
“难道女儿的母妃不应该与父皇在一起他休了,不是正好给父皇机会”李凉茉轻飘飘地答了一句,转到西凉帝身后,给他轻轻揉着肩,低声道,“父皇,他知道了。你就准了吧。”
西凉帝眉心一跳,“他知道什么了”
李凉茉幽幽叹一声,叹得西凉帝心里发慌,“他爱母妃至深,受不得被蒙骗,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才会与母妃闹成那样。既已经无可挽回,倒不如放母妃自由,以后父皇想见母妃了也方便。”
“对于他来说,我就是他的耻辱。如今,他以为逃跑的那个是女儿,让他去会办最合适不过。而他,本就是西凉的将军,理应为西凉镇守边境。原本,女儿觉得,女儿顶了她的身份,让她去北齐做皇后,只要她不闹事,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结局。如今闹成这样,以女儿对北齐帝的了解,他必不会善了。 ”
西凉帝被她逐渐说动,听到最后一句,肩头一抖,“可不是吗北齐帝来信,若是不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送过去,就要我们把你送去”
他想想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身边的女儿又要被人抢走,就怒不可遏,“凌霄,朕觉得皇后有句话说得对,你是该订亲了,免得再有和亲之事,你无法推脱。朕回头就询问丞相家事。”
“何必非得是他”李凉茉笑了笑,“况且,女儿也不想那么早嫁人。女儿还有一个法子。”
西凉帝茫然地眨眼。
李凉茉道“父皇可以有后宫无数,女儿为何不能”
西凉帝“”不行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