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就离开了”
辛月等孟流说完,急着接话道“陛下可怜前豫王妃无处可去,让人接入宫中陪伴皇后娘娘。今夜歇在皇后娘娘处。”
孟流微一愣,觉得辛月说这些没用,眼角一瞥,便见温柔的公主殿下沉沉地看着他们,“还有呢”
分明是想要听辛月继续说。
辛月怔了怔,紧接着道“侍卫往陛下那里传了话,可是被福海公公给拦下来了,陛下应当以为公主是装病,不会过来了。”
她说着,小心瞧着李凉茉的面色。
起初,他们也以为是装病的,但现在看来,不太像。
李凉茉缓缓垂下眼睑,浓密的长睫在眼下布下一片阴影。
上辈子的这个时间,她正在北齐后宫委屈,又无人理会,这个时候,但还是在萧眠辱骂她时才能听到一点关于西凉的消息。连她母族出事都是萧眠骂出来的。
萧家是北齐的大家族,萧眠是宇文治的另一个皇后,也是宇文治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为她通过萧家的渠道,总是比宇文治还要先得到情报。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都和自己说了些什么呢
李凉茉仿佛睡着了一般不出声,辛月与孟流也不敢出声,相视一眼,放轻了呼吸。
突然,她呼吸一顿,道“派人去保护豫王,马上”
她想起来了,上辈子在这差不多的时间,豫王没了,豫王妃被西凉帝“怜惜”,接入宫中长住,与西凉皇后为伴当时,萧眠便拿这件事情嘲骂过她。说西凉不如北齐,连忠心为国的臣子都留不下
她以为自己不去和亲,便许多事情都能自然而然地改变,可事实上,似乎有股莫名的力量,让事情依旧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
孟流与辛月皆是一怔。
孟流道“除了保护公主的,都派出去了。”
李凉茉扫他们一眼,“就把保护本宫的人派去。不必死拼,让豫王知道谁在保护他谁要杀他就好。同时,告诉他楚虞兰进宫的事情。”
一双猫瞳里集满了密密麻麻的寒芒,“你们去告诉陛下,本宫病重。让他和母后马上过来”
她心里是瞧不起西凉帝这样的人的,口口声声的对楚虞兰深情,却娶了她的母亲,后宫里塞满了女人,生了不知多少的孩子,大皇子比李凌霄还要大一岁
这样的深情,让她觉得虚伪和恶心。
她宁愿不要那个弟弟,也不想再让他碰她的母后了。
孟流与辛月匆匆离去,她还是不放心,叫了芸竹和玉萝去请太医。
西凉帝和皇后赶来,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
李凉茉看到站在皇后身边的女人,目光微微一顿,勉力笑道“父皇母后怎么把豫皇婶也惊动了不过是点小病小痛。”
楚虞兰已经不是豫王妃。她这一声皇婶一出来,三个人的脸色都有一瞬的不自然。
西凉帝向楚虞兰解释道“韶华犯了错,被禁了足,还不知道你的事。”
楚虞兰以为这里的是李凌霄,心疼不已,“妾身的那点事都是小事。公主金枝玉叶,小病小痛都是大事。”
西凉帝肃声,“是谁瞒报的消息朕一定严惩。”
两个人都这般严肃,皇后倒是如同事外人一般,懵了,“你们这是怎么了人食五谷杂粮,难免生病。眼下,给韶华诊病才是最紧要的,旁的事情,都可以容后再议。”
她缓声安慰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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