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一直注意着上书房的入口处,从李凉茉出现的那一刻起,便盯着她,将她所有的神色变化都收入眼中。
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喜悦,确定她原本就是见过自己的。
可是自己在这之前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记忆有缺失。
他朝李凉茉缓缓走去,面上笑意略淡,似有困惑,“公主恕罪。下臣没管教好铁头,惊扰了公主。也不知为何,它这般喜爱公主”
他伸出手准备从李凉茉手里接过小白团子,却见对方并没有要把小白团子给他的意思,越发不解地抬眼看她,却见她整个人都僵着,一脸的不敢置信,一双猫瞳里泪潮涌动。
心口没来由地一刺,“公主”
李凉茉见着小白团子,坚硬冷漠的心里透出柔软的一块,将它抱起来打量,见它与自己亲近,越发觉得喜爱,却没想到,邬云叫它铁头。心潮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你说,它叫什么名字”她颤着音问邬云,“哪个铁,哪个头”
说话间,眼眶里终于装不下了,泪水朝外滚了出来。
铁头扭头看了邬云一眼,见主子还傻傻的不知道过来哄人,狗脸嫌弃,伸出一只前爪搭到她肩上,另一只前爪用小肉垫轻轻地去她脸上擦。还不忘了回头看邬云一眼,好似在说“瞧见了没学着点。”
邬云“”这狗竟然嫌弃他
李凉茉怔住,抱紧铁头,在它额上亲了一下,“告诉本宫,你多大了能长多大”
铁头的黑眼珠子如黑曜石一般闪亮,“汪呜呜”女主人亲它了还和上辈子一样温游
邬云收回手,淡淡地瞥了狗子一眼,“两个月了,若是成年,站起当有一人高。”
金将军铁头的母亲拉长身子站起时便能有一人高,这小只比它母亲还要活泼好动,体型想必不会小。
李凉茉才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这就是她的狗侍卫它到她身边的时候,正是两岁。
她还想着这辈子寻到劭云太子,再向他要铁头,却没想到,铁头是邬云养的。
“丞相,本宫与铁头有缘,有个不情之请。”
“你想要这只狗”邬云微微扬眉,觉得不可思议,又心里皮颇不是滋味。
她与这狗也仿佛是相处多年又失散的老朋友一般,竟为它失态至此。可这狗分明才出生两个月
李凉茉由着狗爪子在她脸上抹,绽放出笑颜,“是。丞相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正准备拒绝的邬云微微眯了眯眼,“什么要求都可以”
李凉茉直觉不好,蹙眉问道“请丞相明言。”
见眼前的人又朝自己走近,眉头越发蹙紧,不解地抬眼看他。
她不信以邬云的性子,会真的贴近她,却不喜欢再因为他们的距离而叫人误会。一个有妻儿的人,竟三番两次地撩拨她,凭这一点,也足以让她对他生出不喜来。
邬云看到她对他嫌恶却还要强忍着与他要狗憋屈样子,微妙地抽了抽嘴角,低声道“这狗对我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
铁头动了动毛绒绒的尖耳朵,鄙夷地扫了他一点,决定这一次看破不会说破。
邬云“”呵逆狗
“绝命散,大香丸,梦回丹”邬云一口气说了十个药名,“如果公主能给臣这些,铁头从此跟着公主。”
他懒洋洋地朝她拱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半点也不在意,似乎是笃定了她拿不出来。
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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