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请坐。”
金发女人指着她对面那把背靠着窗户的椅子,邀请拜访者就坐。
爱德华布鲁斯走近并落座,背着窗户,视线便落在了室内的壁炉上。
他注意到房间里的壁炉没有点燃,心说,怪不得珍妮弗格雷要披着那样厚的披肩呢,这室内的温度确实有些凉。
“格雷小姐,怎么不让女仆生火,你看起来很冷,当心生病了。”
金发女人裹紧了身上的厚实披肩,摇了摇头
“就是说几句话的功夫,何必惊动多余的人,布鲁斯先生,你该意识到,我们的这次见面是临时且隐蔽的,并不需要让更多的人注意到。”
爱德华布鲁斯也不是真心关怀对方的冷暖,他敷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结壁炉的问题,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对方的后半句话上。
“格雷小姐,你要和我谈论什么是马尔伯罗议员有新的吩咐了吗”
对面的金发女人轻笑一声,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着一脸热切的爱德华布鲁斯,直到把对面的先生看得心里发毛,惴惴不安,她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议员先生倒是没有特殊的新吩咐给布鲁斯先生,因为议员先生发现,布鲁斯先生自己就能给自己找事情做,还挺忙碌的,呵,哪里还有精力帮助议员阁下做事呢。”
这话里有话的不满语气,让爱德华布鲁斯心中一凛,他时刻记得,珍妮弗格雷代表着马尔伯罗议员,她的态度,也折射着议员阁下对他爱德华布鲁斯的态度。
“格雷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我十分愿意为马尔伯罗议员效劳的,但凡又吩咐,我是绝对不敢松懈。”
“哦只要是议员阁下吩咐的,布鲁斯先生就愿意力所能及地效劳。”
“千真万确,毋庸置疑”
金发女人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爱德华布鲁斯,似乎要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他的真心,半晌,才幽幽叹了一口气,用一种遗憾的口吻说道
“布鲁斯先生,说句真心话,我一直知道你对马尔伯罗议员的忠心,也非常看好你的前程。
你知道的,我跟在议员身边旁观了不少人和事,他们来来去去,所有人中,只有你的表现一贯良好,马尔伯罗议员对你其实是非常满意的。
之前,他已经想让你参与到这次的新提案中来了,可惜,可惜,你却做了让议员先生不太高兴的事,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提拔了另一位前程远大的年轻人。”
初闻这样的内情,爱德华布鲁斯忽喜忽悲的同时,内心简直是火急火燎地难受,他十分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导致议员先生不高兴了
“格雷小姐,我都糊涂啦,你可否明示”
金发女人没有吊人胃口的打算,她在爱德华布鲁斯焦急的注视下,缓缓解释道
“议员先生听说了一件事,据说,你在为难伦敦的一户商人韦斯特家,对不对”
听闻韦斯特这个姓氏,爱德华布鲁斯心中一惊一疑,他没有料到马尔伯罗议员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准备把韦斯特家这个莫迪南勋爵的钱口袋彻底弄垮之后,再向议员邀功请赏的。
“议员阁下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老人家是觉得我的动作太慢了吗所以才让你找我谈话的吗”
金发女人无奈扶额,似乎觉得布鲁斯先生有些冥顽不灵,她欲言又止地望着对方,没有马上出声回答。
爱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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