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净净的,气质也好,哪里像是个乡下的姑娘。
刑卫东手底下的刺头兵藏在人群里起哄,“刑团长不仗义,嫂子都来部队了,还没请咱们喝酒呢。”
人群中哄笑的声音更大了。
“毛二牛,给老子站出来,你那嗓子破锣一样,老子一听就知道是你小子,”刑卫东笑得光棍,“喝酒管够,一会训练加倍。”
刚刚还是哄笑声,他话音刚落,就变成了哀嚎声。
赵青禾没想到他和手底下人是这么相处的,在大河湾的时候,刑卫东很少笑,人也有些阴沉,和她现在见到的这个,判若两人。
“怎么,今晚请老兄我喝一杯”
“下次,下次一定,今天老弟有要事要办。”
徐燕军立马作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笑得不怀好意,“小别胜新婚,老兄是过来人,我懂,那就下次再叨扰弟妹了。”
你懂个屁你懂,长的像个文化人,这说话怎么就像是在开车呢,没看附近的几个橄榄绿,看自己和刑卫东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暧昧了嘛,赵青禾脸上笑呵呵,心里妈麦批。
嘴上却还是道“改日一定请徐政委喝酒。”
他们吃饭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打量着,等他俩吃完,陆陆续续的上来一些橄榄绿打招呼。
口里都称赵青禾做嫂子,这直白的热情太多了也会让人手足无措。
昨儿来的匆忙,都没来得及给大河湾那边报个信。
刑卫东吃过饭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赵青禾来部队找他了,叫王改秀不要担心。
儿媳妇不是要到市医院去,怎么突然就去了蓉城,王改秀怎么能不担心。
在她的追问下,刑卫东才说松河市医院有些风波,为了暂时避一避,赵青禾才来蓉城找自己。
“她来了也好,结婚的手续已经齐全,找个合适的日子,我和大丫就把证领了。”
刑卫东是真有此意,他在婚事上相当坎坷,不想夜长梦多,还是早点把那一纸婚约拿到手上才是正理。
赵青禾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好歹领了证,婆婆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害怕自己跑路,自己也能名正言顺和刑卫东住在一起培养感情。
要说培养什么感情,那当然是革命感情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一致认为宜早不宜迟,最好是今天就领证。
刑卫东换上一袭崭新军装,刮掉新冒出来的胡茬,将自己里里外外捯饬了一遍。
以他的级别,想要调用一辆车并不是难事,去后勤填了张表,没一会儿警卫员就将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他家门口。
公器私用就公器私用吧,只要能解决刑卫东的个人问题,军区领导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刑卫东自己开车,他对蓉城的路线很熟悉,轻易的就找到了民政局所在的地方。
只不过停好车,他并不急着带赵青禾去扯证,而是领着她进了百货大楼,
蓉城百货大楼里,是有成衣店的,领证这样的大日子,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穿上最漂亮的衣裳。
“你带我来买衣服”两个人在一处挂着各式衣服的柜台前停下。
刑卫东看向她,“当然,不然我带你来这做什么。”
这个年代的成衣店,款式很少,颜色多以灰蓝为主,赵青禾一眼便相中了一条碎花白色长裙,在一众灰色蓝色的衣物中,它极为显眼。
可十月里穿裙子其实有些冷,她一时拿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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