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吗”
祝愿心里一惊“认识她是是她怎么了”
“方便告诉我,你与她是什么关系吗”
祝愿看了眼教室的人,拿着手机去了天台。
“她是我妈妈。”
“那就对了,你母亲十天前在中山公园水池内发现,请你带上身份证证件前来公安部认领尸体。”
瞬间天空像是日食吞噬而去,他的脑海里空白一片,他惊慌的如寒蝉般,哑然失声。
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动个不停,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就像节奏越来越快的鼓点,时而大声,时而节奏不一,仿佛下一秒就能冲出胸腔,仿佛下一秒又能停止呼吸。
“你好,你还在听吗”
“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祝愿的声音颤抖,犹如一个受伤的人当一只手指接近他的伤口时会本能地颇抖一样。
她的母亲活的好好的,哪来的尸体。
“没有搞错,案件还在调差中,初步判断是他杀,为了尽早能够查清案件,还希望你能够早日来配合我们工作。”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她儿子的”
“她手机里只有一个你的电话号码和几张照片,备注是儿子,详细的情况还请你到部门来一趟再说。”
电话什么时候挂的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下了天台的也不知道,脑海里依稀还是十几年的样子,他的妈妈被父亲家暴,不敢吭声,也不敢反抗。
就那么忍着,让他父亲打个够,接着是他挨打,他的母亲依旧没有反应。
后来他母亲跑了,没有带他走,也没有给他任何提前通知,他被父亲打的浑身是伤,没有一处是好的,就这样他也活了下来。
再次见到母亲时,是数月以后,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他放学到家时听到那个男人说起诉离婚,他的父亲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想要再次打母亲,结果反被那人狠狠揍了一顿。
母亲不再与父亲纠缠,进房间把他带走了,随后有几个月,他是和母亲住在一起的。
那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很好,没人打他,没人虐待他,母亲生活的也很幸福,那个男人很疼她。
后来,父母离婚了,房产过在了他的名下。
父亲也被带去教育,若是再家暴,那会将他绳之于法,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母亲问他想要跟着谁生活,他心里想的是谁也不跟,可是那时候他没有成年,必须得有监护人。
他的父亲求他跟着自己,给自己认错,说以前不该打他,对不起,以后保证会好好对他,那个时候,他的父亲痛哭流涕,甚至跪在了他这个小破孩面前。
那时候他虽然小,但是心里很清楚,他的父亲是为了这个房子才会想要自己的。
他把眼睛再次投向母亲,那个男人似乎对她很好,如果带着他,母亲应该会被婆婆嫌弃。
就像奶奶那样,嫌弃妈妈一天什么也不干,光在家带个孩子,孙子都这么大了还不出去工作,吃喝拉撒都要花她儿子的钱。
可他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出去工作,因为常年照顾家庭,妈妈年轻的那份气质早已不复存在了,比在同龄人中间,他妈妈就像个老太婆一样,他的妈妈自卑。
后来他才知道妈妈和爸爸结婚的时候,奶奶是不同意的,妈妈未婚先孕。
所以他选择了和父亲生活。
再后来,他父亲二婚了,他的后妈看他很不顺眼,原因也是因为房子,打他也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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