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甜蜜。
和祝愿在一起后纪律把家里的钥匙给了祝愿一把,虽然祝愿来这里的时间少了又少,但他仍然希望祝愿没处去的时候会想到来这里。
刚才他洗过澡要客厅躺着打电话,全然没有听到祝愿进来,可能也是自己正在生气,并没有听到门响。
其实是祝愿轻手轻脚进来,门几乎没有发出过声音。
正当他发信息的时候,手机突然被一把夺了过去,纪律当时大脑都没反应过来,接着就是祝愿一脸酒气站在了面前。
祝愿握着手机的时候没看清信息内容,手指不小心划过,点击了发送,于是纪律编辑了一半的信息就被这样发送了过去。
纪律坐起来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酒味,他不满道“发什么酒疯走路不带声音是想吓死谁”
祝愿喝的酒不少,他脱掉了上衣,赤身坐下把人拉在在了怀里,纪律反抗不过他,祝愿的力气大的犹如那头耕地的黄牛一样,他根本无力反抗,只得乖乖坐在他怀里。
说来也奇怪,他三十岁,祝愿今年二十二岁了,可俩人的位置,祝愿似乎比他更像是年长的那一个。
“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我要休息了。”
祝愿看着他,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要发脾气,不要对纪律发脾气,不要对他说话语气重,更不要让他想要逃离自己。
“宝贝,你告诉我,丁諾陷害沐琛的事情,你和叶飞是不是之前就猜到了”
纪律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愣愣的看着醉酒的祝愿,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祝愿的眼神带着些火,可又很节制,忍着没有发出来。
其实他开始和叶飞确实怀疑过,但叶飞查了,丁諾并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
“不知道是他,如果知道了,你觉得叶飞会手足无措到去找爷爷帮忙吗”
纪律也难得没有与祝愿争吵,他说的时候语气带着些无奈,可不无奈嘛,这个丁諾从出狱回来没再安稳过。
祝愿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前拢了拢。
“我今天去见了丁諾。”祝愿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纪律的眼睛,他道,“他承认了是自己诬陷了沐琛,还说叶飞对他依旧有旧情,宝贝,你比我认识他早,你知道想说什么。”
纪律肯定清楚祝愿的意思。
其实他也不明白叶飞为什么一直都不说开这个事情,对于丁諾,纪律保证叶飞对他没有任何感情,更不会对他有什么任何的不舍。
但是叶飞不坦白告诉江沐琛是不用多说,就是怕失去,毕竟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过往牵扯到现在,谁能想到丁諾却死追着不放。
“所以,你现在大晚上来我这里,就是为了你的兄弟打抱不平”
祝愿嗓子滑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说我小气,说我无理取闹,可你对江沐琛太好了,我这个人就爱钻牛角尖,也爱吃醋,如果你不对我坦白,那不好意思,我也无法对你坦白。”
话罢纪律便要起身,但是祝愿不松开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纪律有些火了,来这里一开口就是质问自己,接着又是带着警告的话让他自己想,滚他么的破事,干他何事。
祝愿按住他乱动的胳膊吻了上去,强势的吻让纪律一下软了下来,呼吸也困难起来,祝愿不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起身抱着他进了卧室。
“唔疼”
听到纪律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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