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找到人。
对于孩子的事情,纪律和叶飞说过自己的想法,叶飞也侧面打听过,他不想要,当然,如果祝愿自己想要,他可以答应,但前提是得让自己知道,要和他商量。
现在孩子才培育成功,阴差阳错纪律已经得知了,他定然是不能接受的。
纪律离家出走的第三天。
晚上七点,市区一处高档会所。
“欢迎光临。”
男人看似来得匆忙,只穿着一身黑色衬衣,绵绵细雨中连个外套也未添加,在一声“欢迎光临”中进了大厅,随后迎来的是会所的经理。
“人在哪”
“叶总,这边请。”经理跟不上叶飞的步伐,小跑着上前说道,“纪总在这里呆了三天,一直醉着。”
叶飞没出声,跟着经理去了包厢。
有时候他挺烦纪律这动不动玩消失的把戏,在没认识祝愿之前为了躲那些情债经常玩失踪,认识祝愿以后又是经常吵架玩躲猫猫,次次都是他抱着媳妇温存的时候。
上了通道后,叶飞问了包厢号码让经理先去忙,他自己上去便可。
按照祝愿的一贯醉酒德行,别人进去后肯定要发火砸东西,一如既往的坏毛病,时候却像个铁公鸡一样回忆自己为什么会砸东西。
做时潇洒,忆时傻逼
叶飞找到包厢后没有犹豫片刻,一脚踹开了包厢厚重的门,人还没踏进包厢,一股刺鼻的酒味已经传进了他的感官,叶飞嫌弃的捂住了鼻子,等了一会才进去。
纪律像是没骨头的人一样摊在沙发上,手中还拎着半瓶酒,听到人进来也没反应,因为他知道是叶飞,别人不敢揣他的门。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他藏到哪里,叶飞总是能在三天之内找到他,还非常精准,从来没超过三天时间过。
想想这么多年的友谊,当属他和叶飞你知我,我知你。
不,叶飞知他,他不知叶飞。
叶飞走过来在他腿上不重不轻的踢了一脚,不满道“你要诈尸吗赶紧起来回家去。”
“家”祝愿就像个躺尸一样,迷迷糊糊呢喃道,“我哪有家,父母嫌弃我找了个同性伴侣,男朋友背着我去做了代孕,你说我该回哪个家”
“孩子也不是祝愿的。”
“当然不是他的,是他和那个代孕母亲的嘛。”祝愿嗓子沙哑,又加醉的一塌糊涂,说话感觉是带了哭腔一般。
叶飞深深叹息一声,扶额告诉自己不要和没脑子的人一般见识。
他上前两步把酒瓶拿过来放在了桌上,想坐下,但是又觉得环境太脏,最后还是选择了站着。
“孩子是你的,祝愿只是没告诉你这件事情,他怕你知道了会拒绝,他和老爷子做了交易,什么时候让你生了孩子,什么时候再让你们回家。”
纪律闭着的眼角微微睁开,看着桌上的酒瓶发呆。
“我知道你不要孩子是不想让祝愿难看,但男人确实生不出孩子来,你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他想到了代孕,首先想到的也是先要你的孩子,不要他的,这还不算是为你着想吗”
纪律眼底划过泪珠“我不需要他这么做。”
“可他必须的这么做。”叶飞在来之前江沐琛也告诉过他,尽量让纪律接受这个孩子,祝愿不想背负太多,或者换句话说,他不想让纪律为了他放弃该有的东西。
还有最主要的是纪律的家人,这个时候家庭背景起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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