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是眨了个眼的瞬间,丁諾便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叶飞脑海里最后停留的还是丁諾那天见到他欣喜若狂的样子。
他虽然恨丁諾,可从未想过要让他死,虽然他动手打了丁諾,可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他以这种方式离开。
所以丁諾是到死也不放过自己。
“为什么非要这样丁諾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与我扯上关系”
叶飞在嘶吼,他很愤怒,很想一拳打醒丁諾,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告诉他,不要和自己再有任何关系
“啊你他么起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搅得我不得安宁才罢休啊”
他现在连江沐琛都找不到,心急如焚,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丁諾非要出事
晚上十二点,雨势渐渐变小,江沐琛拖着疲惫的身子站在路口徘徊。
到底该去哪个方向
回家
哪个家
那个家已经不能回了,自己的家,这样回去该怎么向父母交代让父母跟着操心他这点破事,还是哭闹着埋怨父母。
他木讷的走在街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做些什么,他很冷,很饿,很需要帮助。
不指望走了多久,深夜雨加风让人不仅打了冷颤,温度持续下降,江沐琛自己没有知觉了。
最后,他只得来到一个商店,借用了电话。
“我没有钱,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营业员戒备的看着他,不敢轻易答应,也不敢轻易拒绝。
江沐琛只是盯着电话看,等了会没有人回应,他只好转身离开。
“等等,你你是不是需要帮助需要我报警吗”
江沐琛摇摇头,“我可以打电话吗”
营业员见他不像是坏人,而且身上又脏又湿,如果是坏人不可能礼貌问你。
“你打吧。”营业员把座机递了过去。
江沐琛面无表情接过来,那双被叶飞一直认为有星星的眼睛此刻毫无光芒,像一潭死水一样。
电话接通的很快。
“喂,您好”
江沐琛听到熟悉的声音嗓子再次堵了起来,他忍着心酸说道“猪,不要告诉任何人,南京东路站口,来接我。”
说完便挂了电话,没给祝愿任何回话的机会,其实也不用等他回话,祝愿懂他。
“谢谢。”
“不客气,真的不需要帮助吗”
江沐琛摇摇头出了商店。
他什么都不需要了,曾经想需要的,昨天想拥有的,现在,一个他都不想要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却也是他最痛苦的日子,明天是他和叶飞的一周年纪念日
不但十分钟祝愿便赶了过来,如江沐琛所说,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了你被谁欺负了啊怎么搞的”
兄弟的关怀终于让江沐琛眼睛动了动,他轻轻摇摇头,表示不要让他担心。
“带我去个地方。”
祝愿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抓到胳膊的时候才发现江沐琛手掌在流血,他拉起来一看,是被折断的画笔两头刺在了手心。
“谁干的到底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谁特么敢欺负你”
“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带我去叶家别墅,别问,别说,别吵。”
说完江沐琛过去上了祝愿的车。
祝愿看着江沐琛这个样子心里很难受,他先去跑了药店买了些紧急处理伤口的药品,本来要给他包扎伤口,可是江沐琛不让他碰。
最后无奈祝愿只得先带他去了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