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嘲你叶飞是不敢打,但你敢往我身上捅刀子
“有什么不敢的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叶飞气急败坏,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
“江沐琛我告诉你,我们的事情没完,你最好祈祷自己好好活着,你再敢让自己身上出现一点新伤,别怪我对你动粗”
说完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江沐琛的侧脸,松开他起身离开了。
听见门响后,江沐琛身子颤了颤缩成了一团。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啊,我不想爱了,为什么非要来找我,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不行吗叶飞,你这个混蛋”
江沐琛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着格外凄凉,心情就像室外的温度一般让人极想钻进一个热源,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在棉被上。
“啊呜呜”
叶飞听着房间痛哭的人同样不好受,他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可猜到是江沐琛自己打了自己后,他又有点害怕,他怕自己又要将人吓跑,此刻人就在他的身后,他却怂到不敢上前去质问他,为什么当初没有任何理由和解释就把他骗到民政局去把离婚证办了。
是,他的错,他隐瞒了丁諾的事情,可他没有出过轨,为什么江沐琛就不信自己呢嘴上说的对他无条件信任,实则把他扔下一走了之。
两人相隔一扇门,一个在房间哭泣,一个在门外守候。
江沐琛躺着直到下午六点才起身去洗了个脸,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点都不是他想活成理想的样子。
室外是气温越来越低,叶飞穿的很单薄,江沐琛站在门口很久后才打开了门,他调整好情绪后看着门口的人。
“你想怎么样”
叶飞看着如此冷淡的江沐琛心如刀绞,他记得江沐琛离开的那天,也是这个态度。
“我想要个理由,想要一个解释。”
江沐琛嘴张了张没说什么进去了,叶飞盯着门口看了会才跟着进去。
江沐琛坐到距离叶飞很远的地方,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低着头把头埋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异国他乡,他不想将叶飞拒之门外,一是他狠不下那个心,二是他不想让叶飞尝到在异国他乡没人管的滋味,他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生不如死。
“我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叶飞看着坐在窗户边上的人问道,“是丁諾去找了你是吗”
江沐琛没有回答。
“他说了什么”叶飞过来站在他侧身问道,“说我出轨于他还是把你没当回事”
叶飞见他不说话心里烦躁的很。
“你有什么能不能说出来,我可以解释,最起码你的让我死的明明白白吧”
听到死江沐琛才动了动,他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进你的卧室为什么丁諾会有家里的钥匙为什么我嫁给你住的是客房为什么你骗我对牛奶过敏为什么”
江沐琛哑着嗓子继续道,“为什么你要把我安排在你们曾经住过的家为什么他写给你的曲子我弹给你听了后你不解释为什么你叶飞放不下过去还要来接受我”
七个问题,七句话,同时也像七把刀插在江沐琛身上。
可这一切真如丁諾所说吗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了这是今天掉收这么厉害的吗写的真那么难看还是你们踩到雷了郁闷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