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了。
雷古勒斯这次没能说动克利切给西里斯送药,他不能违抗沃尔布加如此明确的命令。
西里斯在房间里带着伤饿了三天四夜,科洛瑞斯都快要急疯了。双面镜里的他脸上越来越差,看起来就像没了小半条命一样。
终于在第四天,奥赖恩在双胞胎的一番恳求后同意他们进去送吃的。
西里斯认为自己赢得了第一场胜利,然而这场战争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因为所有纯血家族都知道布莱克家出了个“异类”。一向以血液“纯洁”为骄傲的家族出现了个格兰芬多的长子,多么的讽刺。沃尔布加总觉得会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事实上的确是这样。
平安夜这一天,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带着三个女儿来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西里斯被暂时放了出来。他看上去很糟,人瘦了一圈不说,精神也很是萎靡。
躺在床上他无聊得开始关注起四周的摆设。他实在是讨厌布莱克老宅,尤其是从格兰芬多松散随意、永远充满笑声的寝室回来后,再让他待在这个昏暗沉闷、没有生气的房子里完全是一种折磨。
科洛瑞斯热络的与纳西莎和安多米达聊天,雷古勒斯坐在她身边静静的听着,没有参与女孩们的谈话。
贝拉的年纪比较大,不愿和三个小女孩聊,独自在火炉边烤火。她闭着眼睛,火光照得她的黑发闪闪发亮,这两年她越来越美了,而且看起来比同龄人都要成熟,年轻的脸带着成年女人的妩媚。
西里斯迈着慵懒的步子从楼上下来,看见沃尔布加和德鲁埃拉聊着受邀明天将要去参加马尔福家的宴会,心里很是厌恶,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沙发坐了下来。
“西里斯,最近还好吗” 安多米达问。
“还不赖,你呢” 西里斯说。
“很有意思,因为身边有很多有趣的人。” 安多米达回答道,她说话时的语气温柔极了。科洛瑞斯羡慕地听着。
还没等西里斯开口,贝拉就突然插了进来。“有趣的人你指的是那个赫奇帕奇的泥巴种” 贝拉靠在沙发里背对着他们,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讽刺语气不难猜出她的态度。
安多米达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尴尬又惊慌地说“贝拉不要用那个词” 她说话时很没有底气。
贝拉噌的一下站立起来,趾高气昂的慢步走了过来。“为什么不能用难道他不是吗一个泥巴种”
西里斯听到她的话眉毛蹙起。
贝拉走过时,一旁的雷古勒斯甚至害怕的低下了头,拉住科洛瑞斯的手寻求安抚。
见安多米达不敢说话,贝拉又继续讽刺道“你和那个泥巴种交朋友,所有人都知道。太丢人了,就连我也要被笑话。” 她顿了顿,表情缓和下来,甚至看上去十分同情。她坐到靠近安多米达的沙发扶手上,亲密地按住她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不过我不怪你,安。是他缠着你,那个肮脏下流的泥巴种,妄想能得到认可,跟我们家扯上关系,才对你死缠烂打。对不对,安”
贝拉说完,屋子里除了壁炉里火花的噼啪声没有一丝动静,就连刚刚还在谈话的沃尔布加和德鲁艾拉都不再交谈,关注着这边。安多米达看上去就要哭了。
“对不对,我的妹妹” 贝拉再次说。
“对。” 安多米达终于说,目光垂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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