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肖蛇身边。
不过如肖蛇所说,王池雀恐怕真的救不了他。
他的四肢被两指粗的铁链拴住了,四条链子连接到墙壁上,只够他在这间小小的暗室里活动。
这间暗室里布置齐全,冰箱,厕所,浴室,桌子上还摆了一束假仁假义的鲜花。另一边的书桌上摊开了一本画着符咒的书本,还摆着一些王池雀不认识的祭器。
除了这些外,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的空气,连一扇小小的窗户都没有,唯一的光亮来自于天花板的一盏灯,孤寂地点亮了这间小小的房间。
肖蛇安静地坐在床边,身上衣服干净整洁,像是对自己这样的处境已经习以为常,以至于没有一丝的挣扎。
在灯光下,他的面容依然是那般漂亮得过分,琥珀色的瞳孔好似一池湖水,清亮,却透着深深的死寂与平静。
很显然,肖蛇被囚禁了,就像一只漂亮的金丝雀一样地被关在这间小小的囚笼里。
真的没有挣扎吗
回想到之前她在肖蛇脖子上见过的那一条长疤,王池雀心头一颤,抿唇不语了。
她来到肖蛇身边,蹲下身捏起了他脚边的铁链。
链子延伸到脚踝上,铁环拴住的地方是一层磨出来的的厚茧跟深深的勒痕,看来他被这样囚禁了很久了。
不是几天,更像是从小就被这样对待着。
怪不得他从小的照片就没笑过。
王池雀蹲在肖蛇身边,皱着眉头正琢磨着怎么弄开。
旁边的肖蛇盘腿坐在床上,他斜着眼睛看地上的王池雀,只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有她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后脑勺上那一道猩红的伤口看得他异常扎眼。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抿住了嘴唇,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别管我了,你先离开吧。”
他这一句的嗓音温柔,还带着一丝隐约的疲惫。
“哦,你放心,我本来是来找出口的,看到你在这里就顺便来救救你,要是我实在没办法救你出来的话,我是会果断地选择放弃的。”王池雀淡定道。
没看肖蛇被她这话噎到的样子,王池雀握着手里卷刃的斧子在粗粗的铁链上比划了一下,她皱了皱眉,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问,“你还需要你的手跟脚吗”
“当然需要”
行吧。
趁着肖瑶现在不在家,她就留在这里多试试好了。
王池雀举起斧子,然后对着铁链砍了下去。
这一下震得她后脑勺的脑浆都快震出来了,但效果并不明显,斧头只在那几根粗粗的铁链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一次不行再来几次。
王池雀呼了口气,在肖蛇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又叮叮当当地砍了好几下,总算是砍出了一点儿豁口来。
咔
就在王池雀扬起斧子准备再来一下的时候,她的耳朵敏锐地听到了外边衣柜的开门声。
王池雀浑身都僵住了,同样僵住的还有肖蛇。
肖蛇很快反应过来,他推了王池雀一把,又一把扯上被子遮住铁链上的裂痕,嗓子压低变急了,“快去柜子里躲起来”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水也塞牙
保命要紧,王池雀二话不说收了斧子就打开柜子往里面钻,因为钻得太急,衣柜压根儿来不及关紧,还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然而就在王池雀想再伸手去拉上柜门的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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