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刺伤以后昏了一阵,之后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年轻警察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他再度问了一遍,“你刚才是说,犯人从卧室里追了出来,接着你在她的追赶下摔下了楼梯,然后她用刀刺伤了你”
“对,这里有什么问题吗”王池雀以为警察小哥发现她隐瞒了事情的结果,因而有点儿心虚。
但就算她将幽灵的事情说出来,坚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警察小哥压根不会相信她的话。
警察看了一眼站在病房门外等候的肖蛇,转过头来,与王池雀严肃道“你确定她还从卧室里追了出来”
“我确定。”
“可是我们经过调查,犯人最后是死在卧房的暗室里,死状很奇怪,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生物撕碎了一样。”警察道。
警察小哥又多问了王池雀一些问题,在做完最后的笔录以后就离开了。
等到病房里安静下来,王池雀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心底有点儿发寒。
怎么可能肖瑶明明还追了出来刺了她一刀,最后在一楼大厅被幽灵撕成碎片她的尸体怎么可能还在暗室更何况还是那样的死状
回想到那一幕,王池雀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她冷静地下来仔细想了想,事情的结果的确也很奇怪。
照着她这么多年来对幽灵的认识,幽灵身上会出现死前的伤口,但从未听说过幽灵的伤会转移到自己的尸体上
或许是王池雀砍的那一斧头并未致死,再加上肖瑶对肖蛇的执念太深,灵魂才会挣扎着从苟活的身体里脱离出来,成为了一只伤人的生灵。
要真是她想的这样就好了
王池雀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上面干干净净的,可之前却握着一把斧头险些杀死了一个人。
王池雀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
至于肖蛇
王池雀看了一眼在门外与警察交谈的肖蛇,她刚才听警察隐晦地提及过,肖瑶与肖蛇两人自幼是孤儿,而肖蛇更是肖瑶一手拉扯大的。
或许因为肖蛇是自己身边唯一剩下的亲人,肖瑶心中的这股执念渐渐扭曲成一种禁忌的感情,将还小的肖蛇在家,限制他的自由,不允许他跟除她以外的任何人交谈,即便是放肖蛇去上学,也在时时刻刻地监视他的一言一行。
一直到了去年开始,扭曲的情感像岩浆一般越燃越烈,她对肖蛇的控制欲也越来越强,所以才开始对学校里的人下手,将他们引到家中杀害。
不过这件事中疑点重重。
肖蛇显然是知道肖瑶的行径,所以在学校才不愿跟人交流,也与人拉开了距离,但是他既然有出来的机会,那么他完全可以趁机逃脱,或者是报警,将肖瑶的所作所为透露出来。
只要他想,他完全有自救的机会,可是为什么他不这么做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王池雀脑子乱糟糟的,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门外的肖蛇在一群幽灵的拥簇下走进了病房。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在那群凶神恶煞的幽灵们的衬托下,那张脸庞越发显得平静而无害。
看着好端端站在病床前的肖蛇,王池雀将身上的被褥拢紧了,一边幽幽地道“你还记得你欠我一巴掌吗”
肖蛇还记得这件事,他体贴地躺床上的王池雀身前弯腰垂下脸,方便她伸手来打,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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