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王池雀的背后顿时寒毛倒立。
这人陡然的靠近让王池雀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就往后面的椅背贴了过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这人的左脸颊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而且他的脸色很白。
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那种白色,没有一丝生气,甚至还带着一丝泡开的肿胀。更让人心寒的是他的眼睛,一眼看过去,他的眼睛只有眼白,看不到黑色的瞳孔。
似乎是注意到了王池雀的注视,那人的眼睛古怪地动了动,两点黑色像小球一样从左右两边的眼角滴溜溜地滚到了眼中。
看到这一幕的王池雀都惊呆了,这个男人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直起身,转过头,沉沉地耷拉着脚步往前走去。
但是男人停留的时间太长,雨水在他的脚下蓄了一片水洼,男人的雨靴上又全是滑不溜秋的泥巴,以至于他刚往前迈出一步,就四肢不协地扭曲了一下身子,啪地一下摔倒在地。
看着那人半天都站起不来,王池雀压抑着自己被冷得打颤的牙齿,起身向那个人伸出了手,“我扶你起来吧。”
王池雀搀上他的手臂,他穿的雨衣又湿又冷,而紧接着,她感觉到这个人的手很软。
这种柔软的程度十分的不可思议,他的手完全感受不到一根骨头的存在,就像一整团柔软的面团一样,整条手臂都让肉给填满了。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王池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把男人扶起来以后就收回了手,男人也没有感谢一声,就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走向走廊的尽头,拐弯不见了。
真是诡异。
医生给王池雀做完了检查,她的身体恢复良好,说快的话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一边的护士帮忙给王池雀换药,脑袋又给包成了粽子。听到自己还要在医院里呆上那么久,王池雀哀怨地嗷了一嗓子。
出了办公室以后,王池雀一手捂着腹部的伤口,一手转着轮椅的轮子慢吞吞地往病房前进。
走廊地板上的水迹与泥巴脚印已经处理干净了,清洁阿姨正在拖楼梯间上的脚印,顺着方向一层一层往下,嘴里还嘟哝着哪来的病人把地弄得这么脏。
那个怪人往楼下去了啊。
王池雀多看了下面几眼,一边搭上电梯回到了四楼的病房。
等她回到病房,王池雀发现房里多了一个新成员。
是一位老婆婆。
王池雀推门进来的时候,老婆婆正半躺在床上,笑看着一个小朋友在房里乱跑乱跳。
王池雀愣了一愣,那位老婆婆的头发发白,脸上布着年纪大的褶皱,下巴出奇的很尖,眼睛又细又长,一眼看过去她的面容透出些诡异,但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又和蔼可亲。
一见到有人进来,小朋友立即收了声,一路小跑地躲到老婆婆的病床边,一边探出半个小脑袋好奇地打量她。
“真是不好意思,他的父母在忙,没时间照顾他,我才把他带到医院里来了。”老婆婆眯着眼睛笑道,她的声音有点儿尖细,语气却很是和蔼,“不过你放心,我这是老毛病了,住上五天院就离开。”
“不打紧的。”王池雀摇了摇头。
老婆婆笑拍拍小孩子的头,“快叫姐姐好。”
“姐姐好”小孩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他小跑到王池雀面前,仰着小脑袋笑弯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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