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未知的寒冷顿时从她的尾椎骨升了上来。
那只虫子真的爬进她的身体里了吗
这个想法一出来,她就觉得有一股恶心在胃里翻滚着。
“你哪里不舒服吗”耳旁响起了老婆婆和蔼地声音,带着独特的尖细。
王池雀脑门上的汗水还没干,一脸的狼狈。她浑身冰冷,一手捂着胸口平息那股不适,嗓音嘶哑,“那扇窗户,什么时候打开的”
老婆婆顺着王池雀的话一看,她顿了一顿,接着就眯眼笑了起来,“是我打开的。这屋里闷不透风,我一个老人家可憋不住气。”
是老婆婆打开的吗
王池雀咽了口唾沫,她惊魂未定,一身大汗出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老婆婆注意到她的异样,便问她“小姑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王池雀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谁都会做噩梦,只要记得从梦里醒来就够了。”老婆婆笑了笑,她接着道,“昨晚真是对不住,我那小孙子肚子饿了就会乱吃东西,恐怕是他做的事吓到了你吧”
“”
说来也是,她就是在看到那小孩吃虫子之后才做的噩梦。
不过那一切是梦真是太好了。
“姐姐对不起”小男孩的声音怯怯地响了起来,王池雀闻声看去,只见到他缩在老婆婆的身后,眼眶红红的挂着眼泪水。他吸了吸鼻涕,委屈巴巴地小声道,“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王池雀还没定下神来,她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没生气。”
听到这儿,小男孩从老婆婆身后探出了头来,圆眼睛巴巴地看着她,“那我以后还能跟姐姐玩吗”
看出小男孩眼里的期盼,王池雀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呀。”
小男孩欢呼一声,他窜到王池雀身前来,低下头就直往她的手心里拱,温暖又柔软的头发不停在她手里蹭弄,嘴里还发出了欢喜的呼声。
像只小动物一样。
王池雀有些哑然失笑,她放松了下来,但仍有一丝阴影残留在她的心头。
那只虫子的出现就像某种预告一样,真叫人不安。
下午,又到了例行做检查的时候。
因为夜里出了一身大汗,她腹部的伤口有些发炎了。医生处理起伤口的时候毫不留情,王池雀疼得嗷嗷直叫。
“让你下床多运动,又不是叫你去跑步,怎么会出这么多汗”医生皱眉道。
王池雀苦哈哈地解释道“我没跑步是昨晚做了噩梦才出了汗”
“都十几岁的人了还怕做噩梦”医生觉得她这个解释更是不能理解,他多看了王池雀一眼,她的脸色自从住院以后就一直没好过,甚至是越来越苍白憔悴。医生不免多提醒一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病房躺着也不好,有时间就多去草坪上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好。”
“可是一动伤口就痛啊”王池雀有气无力道。
见她这时候还狡辩,医生一眼瞪了过来,王池雀立马坐直身子应了一声“我待会儿就出去散步”
医生满意地点点头,招手便让她先出去了。
王池雀捂着肚子上的伤,刚要转身出去,身后的医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医生扯了张纸捂住了嘴,他咳得厉害,有好几颗淡白色的小颗粒从他嘴里咳了出来。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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