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池雀叹了口气。
在找到另外两个人的尸体以后,那只工人的幽灵就消失了。
即便如此,王池雀还是觉得浑身发冷,那股恶寒从脚底板一直往上冒。
真是怪了。
王池雀裹紧了身上的病服,她捂着伤口一路往病房里缓慢地走,想着自己没带羽绒服来医院,要是再冷下去的话可得怎么办。
她正想着呢,眼前嘭地一下撞上了一个人。
王池雀一抬头,发现她撞到的是一位护士,她立马道歉,然而那位护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无表情,沉闷的没有一丝反应。护士迈着直行的步伐撞开了挡在她前面的王池雀,继续往前走去。
哒,哒
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无人的走廊上,脚步声里带着一丝沉重。
王池雀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护士身上感觉到了古怪。
刚刚撞到的那一下她感觉到护士的身体很软,跟上一次扶雨衣男起来的感觉一样。
冰冷,柔软
就像是噩梦里那只钻进她身体里的大虫子一样。
回想到那只虫子,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
王池雀不再多看,掉头继续往病房里走,但脑海里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逐渐浮现。
梦里的虫子有尖牙,明显是食肉所需的牙齿。再加上警察说工人是被不知名的东西啃食掉的
那个梦是不是在暗示她,那三个工人是被虫子吃掉的而且是从嘴巴钻进去,由内而外地一点一点吞噬着他们的身体
可是世界上有吃人的虫子吗
“奶奶我好饿啊”
推门进去的时候,小男孩正拉着老婆婆的衣角撒娇。
“到了到了,丰收的好日子到了。”老婆婆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在看见进来的王池雀以后,她眯眼笑了起来,本就细长的眼睛一眯,更是像一条线一样,“你回来了”
王池雀点头应下了。
这几天她就没好好睡过,下午的午觉又叫警察给打断了。脑子里混乱的思绪搅成一团,她刚躺在床上,不等她拒绝,一股浓浓的睡意很快漫了上来。
“今晚呀,你能逃的话就快点逃吧”
睡梦里,王池雀好像听到了老婆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