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怎么可能进的来这里”
青鸟似乎完全不在乎它原本生存的大陆变成了一个秘境,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出去密室,外面是一片树林,并不是她之前所见的荒芜的小镇,看来那应该是个传送阵
既然已经出来了,宴霁华征求身边青鸟的意见“前辈同我一起,还是离开”
“啰嗦”青鸟怼了她一句,便不再讲话。
它环顾四周,像是想从这里找出与记忆中相似的地方。
被怼了一句的宴霁华摸了摸鼻子,反正这些年都被怼的都习惯了。
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是,宴霁华讲一句话,青鸟能怼回十句。
到后来,无论青鸟讲些什么,宴霁华都能当耳旁风刮过。
一人一鸟相安无事的在林间穿梭。
不知道是这里确实没人,还是因为什么,这林间安静的过分。
宴霁华警惕的在这里走着,神识在周围探索。
突然,一具尸体出现在宴霁华的神识范围内,那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脸上身上,全是抓痕,道道血印,触目惊心。
青鸟飞到尸体上空,做出了思考的姿态。
宴霁华走近瞧了一眼,只有身上的白衣和依稀可见的光明圣殿的标志让她模糊的辨认出这是谁家的弟子。
这般模样,瞧着是得罪人了啊。
“前辈我们去前面瞧瞧。”宴霁华冲青鸟招了招手,往前面走去。
青鸟若有所思的跟在后边,不时地往后边望上一眼。
对于刚刚死去的修士的状态,青鸟觉得有些眼熟,当年它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尸横遍野,满目焦土,这是宴霁华的神识率先看到的状态。
周围的树木像是被火烧灼,变得黢黑,中间的一块空地,是被各种道法硬生生的开辟出来的,其中倒下了许多修士,死亡的状态与刚刚的那名修士极其相似,甚至更惨。
中间唯一站立着的,是一名青衣银发的修士。
宴霁华走到他的身后,语气中带着点不确定“暄和”
那名修士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逃离。宴霁华抓住他的衣袖“暄和,你怎么了”
“阿霁。”荀暄和声音嘶哑。
“嗯。”
“你会嫌弃我吗会”荀暄和低下头,“会离开我吗”
宴霁华察觉到荀暄和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她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他的头发变成了银色。
她绕过倒在他脚边的尸体,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捧起他的面颊“不会的,我们是”
“嗯”荀暄和闭着眼睛,声音疑惑。
“我们是道侣不是吗”宴霁华用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我们不是同生共死的道侣吗”
“那是我单方面与你结的契约。”荀暄和抿唇,双目紧闭。
宴霁华也不逼他睁开眼睛,她将荀暄和揽入怀中“但是我也没有反对,如果我反对的话,我早就离开你了。”
她轻轻拍着荀暄和的背脊,安抚他的情绪。
“是这样吗”
“嗯,当然。”
荀暄和微微睁开眼睛,露出血红色的瞳孔“那日后阿霁是不是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嗯”宴霁华想了下,“除非是不可抗力,不然不会离开你的。”
“这样。”荀暄和伸出手回抱住宴霁华,嘴角扬起愉悦的笑容,“阿霁,我记住了。”
荀暄和静静的抱了宴霁华一会,又在她颈窝处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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