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还不稳,偏偏红黑两种颜色越往后越容易出现在靠近边边角角的位置,一脚踩上去,整个桥都开始向外翻。
距离断崖另一边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桥面基本上只剩紫色了,红色和黑色只有手掌那么大,对称分布在木板桥的最两边。
“我们一人站一边,动作统一。”胡修远落在稍后一些的位置,他也看到了最后一段路糟糕的情况,“你先站在那里别动。”
等胡修远攀着铁链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处于和简悄同一块木板的位置时,简悄才开始往前走,两个人在深不见底的断崖上方艰难地保持着同步平衡。
“喵”夹心糖的猫脑袋搁在简悄头上,直视着前方。
要是一个人在这座桥上,到这里好像个螃蟹哦
“螃蟹是横着走的。”胡修远纠正它。
“夹心糖,这种时候不要讲笑话,容易丢猫命。”
夹心糖
我感觉你在威胁我,可我没有证据。
好不容易攀上了断崖的另一端,在他们脚踏实地之后,身后的断崖凭空消失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新的花海,花海中不断有欢笑声穿出来,地上铺着精美的餐布,餐布上摆放着美味的食物。
夹心糖在简悄的后背蹬了蹬“喵”
是碳烤小鱼干
“冷静”简悄说,“你想想那罐坏掉了的。”
这是一句有味道的话。
夹心糖瞬间蔫了。
“喵” 那我们还要过去吗
“绕过去。”简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电子钟,这是他从心理诊疗室出去时顺手拿的,“现在已经快一点了。”
“我们走的是正确的路。”胡修远推了一下眼镜,“凯里和司考特的位置进行了交换,所以正确的顺序应该是是马库斯、司考特。马库斯是玛特尔小姐住的地方,那么绕过她住的地方,就是阿尔杰斯先生的别墅。”
“只有一个多小时了。”简悄说,“目前还不清楚阿尔杰斯先生的别墅有多远,我们得抓紧时间。”
两人一猫沿着花海的边缘走着,既不触碰任何一朵花,也不停下来往后看,就这样走了一会儿,花海逐渐稀疏了,嬉笑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再往前走了几步,好像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年代古老的别墅,外墙上是雨水流过后斑驳的痕迹,露出了里面灰色的水泥,别墅的大门也有了些年头,门把手上生了不少锈。
胡修远礼貌的敲了敲门。
“吱呀”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瘦弱的男孩子满眼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
“我昨天和阿尔杰斯先生约好了,今天来为他摄像。”
胡修远指了指脖子上挂着的摄像机,并将手机上的短信给他查看。
“爸爸”小男孩仍然堵在门口,只是极快地回了一下头,“有人找你”
“谁找我”屋子里有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问出声,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一把拉开了门,他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是你们找我”
他眼里充满了狐疑和不信任。
“是的,我昨天和您约好了。”胡修远回答他。
“我没有约过任何人”男人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一天到晚骗子怎么这么多我没有约过什么摄影师”
“怎么还有一只黑猫”本来准备摔上门的男人疑惑了一下,随后而来的是更大的怒火。他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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