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长短不一的绳子。
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从高架上跳下去,被绳子吊在半空中,校服就变成了黑白。
黑白校服又善又恶。
电光石火间,简悄脑海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考生一旦选定阵营就不可变更,那么考场的nc的阵营,真的是固定的吗
实在是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简悄和雕霸天顺着校园卡上的路线打算返回宿舍区。
他们越往下走越觉得不对劲,他们经过了饕餮宴之后的一段路,杂草疯长,铺着水泥的路面已经开裂了,路面裂成了一块一块的,显得荒败不堪。
来的路上看见的高大的路灯现在也已经拦腰折断了,断口上都是锈痕,灯也坏了,不少地方都结了蜘蛛网。
等到了宿舍区的时候,眼前的一切更让他们觉得古怪。
你见过那种年久失修的老楼吗水泥的墙面剥落到能看到里面的红砖,整栋楼摇摇欲坠,要是按现在的施工标准,应该会被判一个危楼。
而他们俩校园卡上所提示的地点都说明了这栋楼就是他们所居住的宿舍楼。
“咯”
有种穿到了二十年后的错觉。
这栋宿舍楼实在是太旧了,简悄只轻轻伸出手一扯,一楼的大铁门就轰然倒地,发出一声巨响。空洞洞的门口仿佛是在嘲笑着他们的无知。
简悄
雕霸天
这真的能住人吗
顺着裂了不少缝的楼梯爬上去,简悄停在了444宿舍的门口,门上的门把手明显坏掉了,只是挂在上面当个摆设。
“咯”
我好像也住这个宿舍
简悄推开门,里面不再是他上午走时的陈设了,宿舍的面积没有变,但房间里变成了六张上床下桌。
简悄一眼就注意到六号衣柜上贴了一张他的照片,照片是黑白的,看起来有点不吉利。
他旁边五号床下的衣柜上贴着雕霸天的正脸照,黑白的显得更憨了。
一到四号床下衣柜的位置上也贴了东西,但像打了马赛克似的,看不清楚。
简悄走过去拉开属于他的那个衣柜,他发现衣柜里只剩下了一套自带金属护甲的防护服。
那套红黑西装马甲不见了,衣柜底下残留着一团黑色的余灰。
简悄伸手捻了捻,像是纤维的灰烬。
被烧掉了。
最开始每个学生的衣柜里都有四套衣服。
两套不同颜色的校服,两套适用于不同场合的衣服。
如果衣服是被考场规则毁掉的,那么就说明蓝白校服搭配的是红黑西装马甲,黑白校服搭配的是金属护甲的防护服。
单日理论,双日实践。
他好像有点明白考场在暗示什么了。
除了衣柜里只剩下一套衣服外,他桌上的东西都被原封不动的复刻到了六号位置的桌上。
包括那本他在书架上随手抽出来,刚看了几页的罪与罚。
物品和他离开时的状态分毫不差,好像是他一直生活在这个宿舍一样。
室内静悄悄的,只能能听到见简悄和雕霸天的呼吸声。
“你说,我们有室友吗”
简悄突然问。
雕霸天刚用爪子拉开自己的衣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一到四号床上的床帘都被拉开了,每张床上都坐着一个穿着黑白校服的学生,脸色青灰,双眼瞳孔放大,看起来像从殡仪馆里刚爬出来的尸体。
不知道这四位室友是怎么想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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