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她的手指。那对望着她的小小的黑色眼珠清澈纯粹。
看着海鸟洁白色的羽毛,秋落又恍惚的想起了王鸟那如初雪般的华美羽翼,想起了它一直以来的陪伴。
“雪儿”你现在在哪里呢你还能,再次找到我吗
秋落低低地叹了口气,垂下头颅,半眯起了漆黑的眼瞳。
雪儿,我很担心你
一阵力道强劲的海风吹来,掀飞了秋落戴着的白色软帽。
因头顶的重量蓦地一轻,秋落猛地睁开眼瞳,却见那脱离她头顶的白色软帽悠悠地飘过视线,眼看就要被风吹得掉进海里。
秋落下意识地俯身去接,在身体失重的瞬间才反应过来她自己是坐在船舱顶层露台的围栏上的。
停落在她身旁的白色海鸟惊得扑腾起翅膀,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像是被吓到惊慌失措的孩子。
惨,摔下去不会残也得痛死。
身体下坠的瞬间,秋落脑海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都说了直接跳下来很危险了。”
少年一声无奈的轻笑,唤回了秋落飘飞到不知何处的思绪。
眼前就是浪花翻滚的海水,近在眼前的是被涂成白色的围栏,那距离已近到差之一步就要坠进海里去。秋落眨眨眼睛,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她的手搭在人家肩上,脑袋也搭在人家肩上,身体挂在人家身上,整个人都重量都挂在人家身上
身体与身体相触的地方,有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同样不属于自己的,清晰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如果要用上帝视角来解释的话,她秋落现在的状况就是一被人家紧紧的抱在怀里的人偶。
大脑有点短路。
不过看这情况就是又被人救了啊。虽说摔下去也不会受伤但痛是肯定的
秋落回想起刚才就眨两下眼睛的时间里,她从高处面朝下的坠落,走廊上经过的金发少年听见尖唳鸟鸣后抬眸,然后轻巧地旋身,伸出双手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她。
原来她那么轻吗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带着的惯性冲击力都没把他带着一起扑海里去
“克莉斯多”少年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试探的意味。
“”秋落走神中。
于是秋落便感觉到,环住自己的手臂好像加大了力道。
有人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道“还在害怕吗已经没事了。就算你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我也会接住你的。”
接住
秋落飘飞的思绪终于又慢慢地爬了回来。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于是那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便在沉默的世界里愈发清晰,距离近到令人匪夷所思。
“亚瑟。”
“嗯。怎么了”
“可以松开我了吗”
秋落听见亚瑟低低地笑了一声。
“当然可以。”他轻笑着说。
然后秋落就感觉环住自己的手臂松了力道,而她则被轻而缓地放在了地板上。那般谨慎且小心翼翼的对待,就好似是被他当做了一件珍贵的瓷娃娃,应轻拿轻放,疏忽不得。
抬起黑曜石眼睛,秋落看了一眼笑容依旧温和的亚瑟,于是莫名地有些不爽
要是她不出声的话,亚瑟你刚才那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是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啊
而且重点是为什么即使是五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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