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把你扔出去。”
“看看你能不能自己飞去霍格沃茨。”乔治跟着说道,双手抱在胸前笑得一脸无辜,我相信他是在报我刚刚吼他的仇。
他们话音刚落,火车突然毫无预兆地放慢了速度,风声和雨声敲打车窗的声音几乎要响彻隔间。我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弗雷德看了看我,一脸严肃:“看到了吗,司机专门停车让我们扔你下去。”
我抬脚踹他小腿,乔治趁机抢过本属于我的比比多味豆。然而就在这些事情发生的同一瞬间,车厢的灯忽然全部熄灭了。火车咯噔一声停下,远处传来行李掉落的乒乓声。
“怎么回事”我没来由地开始发抖,于是往座椅上缩了缩。这时滑门慢慢地打开我只能在一片黑暗中通过声音作出如此判断。弗雷德举起发光的魔杖,我终于看清了门口站着个什么东西
披着黑斗篷的身影又高又大,几乎要碰触到天花板我抖得更厉害了紧接着,那个穿斗篷的家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到喉咙里发出了咯咯声。
这感觉就像被丢进了十月的黑湖中,四肢冰凉,冷汗直冒,拼命挣扎力气却被抽干了一般。弗雷德的魔杖早已熄灭,听不到他们俩的一丁点动静,我甚至能感觉到绝望在黑暗中蔓延直到我听见了女孩的哭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我。小时候的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全身的冰冷终于渐渐褪去应该是那个东西离开了。隔间门缓缓滑行,最后喀啦一声撞在门框上,但还未过去一秒钟又“刷”被拉开,什么东西一下砸到我脚上。我条件反射地将腿收回,好不容易才压下喉咙深处一声尖叫。
这时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握住了我的前臂,我愣了一下,随后就像一个落入水中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把弗雷德的胳膊抱进怀里灯黑下来的那一刻,只有他坐在我身边。他的身子僵硬了片刻,不过我还是厚着脸皮没有放开。结果他微微一用力,挣脱了我的束缚。
我还没来得及沮丧,他的手指就像带动着电流慢慢从我的袖口滑了上来,从衣袖一寸一寸,轻轻浅浅地摩挲着布料,最后划到肩头,又安慰般地拍了拍我的肩。
灯终于再次亮起来,我愣愣地盯着他焦糖色的双眼,忽然有落泪的冲动。他抿着唇,表情有些复杂。乔治已经不知所踪,刚刚撞进来的是马尔福他现在正抱着那颗铂金脑袋坐在地上。
但是我不想管他,我不想管任何事。
“我刚刚说什么了吗。”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极小声地开口,嗓子口像是堵着一个柠檬。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迟迟没有开口,我们就这么固执地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他终于是放松了紧紧抿着的嘴唇我从未见过弗雷德露出这样的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涩,盯着我的双眼中又好像闪烁着愤怒的火苗。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