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是一个颇为漂亮的东方姑娘,哪怕在扫帚上也一直保持着柔软似水的笑容。她比塞德里克娇小得多,也灵活得多。
“我听说塞德里克不是很喜欢讲话。”格蕾斯举着望远镜来了这么一句,我偷瞄一眼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俩一脸不爽地盯着塞德里克在空中翻飞的黄色袍子。
“其实还好吧,我觉得他”我刚刚漫不经心地开了个头就被弗雷德不耐烦地打断:“他不爱说话是因为他的脑子太笨,连不成句子。我说你不会和那些女生一样”
“你急什么啊,不就是输给人家一场球吗。”我被他突然凶巴巴的语气吓了一跳,忽然好像明白了他们两个不爽的来源,于是语气不善地顶回去,没想到他瞬间就黑了脸。
“你懂什么乔治你干什么”
他似乎是被乔治给踩了一脚,然后两个人埋头嘀嘀咕咕了半天,终于算是安分了下来。被他这么一搅和我也跟着烦躁了起来,风又吹得头发一直往脸上糊,干脆直接被我整个高高扎起。
到了比赛差不多过半的时候弗雷德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整个人也跟着躁动起来比如开始拽我的马尾辫这个人是三岁吗。最后是拉文克劳的找球手,那个漂亮的东方姑娘抓住了金色飞贼,弗雷德和乔治看起来简直比拉文克劳队员还开心,欢天喜地地去给押了拉文克劳的人们发还硬币。
格蕾斯丝毫不为她失去的金加隆而沮丧。我也想活得像她一样洒脱。
不洒脱的我只能蹲在原地苦苦等候应得的报酬,而他们直到最后才走向我这一定是故意的,明明我一开始离他们最近然后弗雷德示意我伸出手,我乖乖照做。
他往我手里放了一把金币,又拍了拍我的头。有钱在手我也没有在意他的举动,晃了晃手掌,掌心里的硬币发出动听的碰撞声。
突然它们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变成了一把小纸鸟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从我的手中飞走。我愕然地盯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头顶就传来两个韦斯莱越来越远的猖狂的大笑。
“当嫁妆吧。”目睹了全程的格蕾斯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