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觉得珀西有什么好,虽然妈妈一直对他很满意。
珀西是一定能走比他和乔治更成功的道路的,他愿意拼,也有野心,这一点倒有点像斯莱特林。虽然他敢说珀西活得一定没有他和乔治开心。
他想起来,她也是个斯莱特林。
有时候他看着斯莱特林长桌边的艾莉丝,也是会有一点难过的。
后来他才知道二年级的南丁格尔瞒着他做了那么危险的事,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生气是有的,更多的是莫名的沮丧。后来是乔治说了一句“到底是个敏感的小女孩”。
列车上遇见摄魂怪时听到她说“别丢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弗雷德才明白,她一直都在害怕。那时候他才意识到他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以往生命中任何一个异性都不同的女孩子。
然后他听说了艾莉丝的博格特。他和乔治两厢无言对视半天后,果断在深夜爬出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去到那座她最喜欢去的窗边,在窗沿上刻下了一行“ for it”。
她明明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活着。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故意在走廊上突然跳出来吓她,帮她欺负欺负那些背后议论她的斯莱特林。三年级的南丁格尔看起来终于像是长大了,很奇怪的是弗雷德之前好像从来没有特别注意她的长相,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双特别的灰绿色的眼睛。
第一次仔细端详她是在大礼堂共眠的那个晚上。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她对于韦斯莱笑话商店的看法。女孩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小声而坚定地开了口:“其实你们母亲说得对,珀西的路的确是最稳妥的,也是大多数人定义的成功。但是吧我这个人比较奇怪,我就觉得你们的理想很酷,到时候实在没有人支持,我就去偷了劳尔家的金库资助你们,大不了勉为其难让你们喊我一句老板。”她缩在睡袋里,突然神采飞扬,那一瞬间竟看见了一个青春的美好。
她睡前迷迷糊糊嘀咕了一句“我怎么可能喜欢你那个正经哥哥”,闭上眼睛后睫毛还在颤抖,像脆弱的蝴蝶翅膀。
弗雷德心虚地捂住下半张脸,偷偷挪动着身子靠近她,直到他们之间似乎只剩下睫毛的距离。这时候艾莉丝轻轻动了一下,一缕头发从睡袋中掉了出来,露出一块白皙的脖颈处的皮肤。他突然感觉全身上下开始发烫,忍不住拿开覆在鼻子上的手,狠狠呼吸了一口夜间冰凉的空气,结果鼻腔中一瞬间被女孩子洗发香波的气味填充得满满当当。
他翻了个身,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充血的大脑冷静下来。香味仍然萦绕在鼻尖,让他想到了金妮。金妮懂事后就开始缠着妈妈买了一瓶又一瓶花香或者果香味道的女巫香波。
但是她们的香味又有一点不一样,金妮的要甜一点,更像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他之前一直觉得艾莉丝也是个小孩,力气小得跟羊一样,鼻子下巴都小小的。他翻身回去面对着她白皙的脸,她的睫毛已经不颤了,安安静静地覆盖在眼睑上。天花板的星光撒在她面庞上,像是给她戴上了银色的面具。
不知道为什么,她卸下所有防备后,总是显得特别脆弱。
然后他慢慢一仰头,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双眼发红地缩回睡袋里,脑袋懵懵地发着热。他闭上眼,感觉嘴唇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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