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叫来了一只雪白的猫头鹰,“订货单我晚上拿给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你们看起来有点凝重”
我说的没错。以往的任何时候这两个人身边的气氛都是热烈而欢乐的,哪怕只有他们两人在场但今天有些不一样,尽管他们扬起笑容,我还是注意到了乔治正努力地藏着那张信纸。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小夜莺。”弗雷德断言,我知道这就是逐客令了。
“噢”兴许是看到了我瞬间消失的笑容,乔治开口安慰了我两句:“弗雷德说的没错,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们能处理好的。你不用操心。”
我点点头,原地跳了两下,心头还是有一丝的失落,“那我先走啦。好冷。”感觉鼻涕马上就要流下来了。
他们重新掏出了那张羊皮纸,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我又跳了两下,然后准备离开。塔楼上的风格外大,我的手早就冻得僵硬。
“喂,艾莉丝。”
我回过头,弗雷德已经站了起来,眼神瞥向一边,双手无谓地插在口袋里。我疑惑地看向他,结果就被飞来的一块东西遮住了视线,鼻腔瞬间被温暖的青草味占据。一片漆黑间我似乎听到了乔治的笑声。我手忙脚乱地把裹在脸上的布料扒下来,是一条斯莱特林的围巾。
“看你,抖得像掉进冰窟的兔子。”乔治呲着牙笑我,弗雷德又重新蹲回他身边,耳根微微有一点红。
我勾起一边嘴角看他,“转换咒”
他依然没有看我,用力挥了挥手,“快走吧快走吧,死小孩。”
我咧嘴一笑,全身上下忽然就暖和了起来。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我甚至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弄得有些眩晕。我忽然想到,如果在大雪后的晚间,把自己裹进有他的被窝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了,他们似乎疑惑于我的迟迟不离去,我尴尬地冲他们挥了挥手,随即便转身一溜烟地跑了,在楼梯上还差点滑了一跤。说不清现在的心情是欣喜还是失落,或者是别的更复杂的东西,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着打了几个结。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