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种应对万一他抱不动我的尴尬局面的方法,但是发现高度慢慢升高的时候突然又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双手紧紧环住他脖子,“我会不会真的太重啊你别逞强啊啊啊啊你这个表情怎么那么像在掀桌啊啊啊啊啊这么高你别松手啊啊啊啊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掉下去你可是击球手但是啊啊啊啊啊快放我下去啊啊啊啊啊啊qaq”
一嗓子嚎完以后发现他已经抱着我上了一层楼,我尴尬得不敢看他,把脸埋进他胸膛,这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正在因为憋笑而不停颤抖。我对他怒目而视,拍了一下他肩膀,“你不准笑”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放声大笑。
这种情况下我当然是选择闭嘴,一边犹豫着现在打他会不会让自己高空坠落,一边又担心自己太重把他累着。但是他上楼梯的步伐每一步都迈得异常平稳,胸膛的起伏比平常要快。我想了想,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快到了。”他的耳朵在瞬间变红。但是他也没有撒谎,的确是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停在了一面空白的墙边,将我稳稳放在了地面上。
我站在原地,好奇地看着他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嘴里念念有词。我裸露在外的后背还残留着他手心炙热的温度,弄得那一带皮肤都酥酥麻麻。
这时,那面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上,忽然出现了一扇大门。他脸上绽开一个狡黠的笑,将礼服长袍重新穿好,推开了那扇充满了魔力的门。
房间内的景象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我宛如来到了世界上最富丽堂皇的皇家舞厅,一座巨大的水晶灯挂在天花板的正中央,暖光的灯光映着四周墙上金色的树木枝条和花瓣,还有金粉簌簌落下,角落处甚至还有一架没有弹奏者的钢琴,按键自己动着,正在演奏一首舞曲。
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舞厅的正中央,灯光在他周身倾泻而下,使他整个人似乎都泛着暖金色,像沐浴在阳光下的天使。他勾起一边嘴角,那似乎是他的标志性坏笑,但是又显得格外真诚。
“南丁格尔小姐,我有幸邀请您与我共舞吗”他有模有样地倾身,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提起裙摆微微屈膝,把手放在他手心中,抬眼看着他的双目微笑,“我的荣幸。”
他的右手握住我的左手,而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腰间,我只被他轻轻一带,就跟随着乐曲的节拍旋转起来,长裙裙摆如同一朵绽放的冰晶玫瑰,星光和月华在罩纱上闪烁着。
何其有幸,能在我最好的年纪遇到他,得到他的爱,让弗雷德韦斯莱这个名字,照亮我多少个或繁华或寂寥的长夜。
从现在,到未来。
角落里的钢琴声没有停顿,一曲终了后不间断地换成了下一首曲子,以至于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弗雷德开始疯狂冲我眨眼睛。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天花板上竟然吊下来一株正野蛮生长着的槲寄生。他暗示意味满满地把我朝他拉过去两步,而那株槲寄生也有灵性似的,绿叶几乎要垂到我脑袋上了。
在槲寄生下不应该拒绝亲吻。我当然知道这一点。
但弗雷德把我搂过去之后,只是轻轻把我的额头按在他肩膀处,纠结半天后才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常,低沉很多很多。
“我的确不知道你过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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