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蹭着我脸颊。我条件反射地抬手在脸上胡乱拨拉了两下,那团毛球就到了我手里,我这才意识到这应该是我的宠物。
“噢弗雷迪。你在叫我起床”我揉了揉眼睛,拿起手表一看,果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下床后我倒了一碗麦片给我的蒲绒绒,又睡眼惺忪地去叫还在昏睡的格蕾斯。
“逃课真爽。”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当我在大礼堂看到斯内普阴沉的脸色时还是心虚得不行,而且总觉得他的目光是朝着我来的,弄得我一顿饭都没好好吃,状态如同第一天谈恋爱时面对某韦斯莱。
好不容易等到晚宴时间结束,大礼堂的门缓缓打开,我刚准备拔腿就跑,斯内普突然如同一阵黑旋风般怼到了我面前,吓得我一个激灵。
“南丁格尔小姐。”他用那低沉而丝毫不起波澜的声线低语,宛如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死神,“来一下我办公室。”
我跟在斯内普身后出了礼堂,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说话,我只能盯着他有节奏摆动的黑色袍角,暗中腹诽为什么明明是我和格蕾斯一起翘课的他却只叫了我一个人。
斯内普的办公室也位于地下,就在魔药课教室的隔壁。我跟随着他踏入画像门后,那扇门便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一下子阴暗了下来,只有窗户那儿透着淡淡的一束光线,将柜子上那些玻璃瓶子中的东西在墙壁上投映出可怖的影子。
“坐下。”他简单地一声令下,随即到了他的案台后,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身上。我看了一眼看起来颇为柔软的扶手椅,心里嘀咕反正是他让我坐的,然后理直气壮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请解释一下你今天下午为什么没有在你应该在的地方,南丁格尔小姐。”他依然阴沉着脸,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有震慑力。我只好尽量让自己的声线显得自然
“如果您说的是今天下午的魔法史课,先生,我可以做出解释。”我拼命转动着大脑来搜索一个能让自己的惩罚尽量减少的理由,“您应该知道,下午的第一节课是占卜课,而我刚好在水晶球中看到了一些不详的征兆。我认为应该交由教授来解决,所以一下课就跑到了教职工办公室。”
斯内普的目光仍然锋利,我不无心虚地吞了口唾沫才继续讲下去。
“很巧的是我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了穆迪教授我非常钦佩他身为傲罗的那些英勇事迹,所以我很信任他,并告诉了他我在水晶球中看到的一切,而他也向我保证会转告邓布利多校长。我这才放心地离开,但那时候已经是上课时间了”
“这就是你选择回到公共休息室的理由”正当我以为危机快解除的时候,他冷不丁地接了一句,我猝不及防地微微张开了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解释,他就已经加快了语速宣布了我的死刑,“你的禁闭从明晚八点开始,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我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拖沓着脚步去开门。现在我不仅好奇他为什么不惩罚与我同流合污的格蕾斯,还好奇他为什么没有问一问我究竟在水晶球中看到了什么。
这两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到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虽然格蕾斯很感激我没有出卖她,但这个问题同样令她困扰。
第二天下午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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